“是又怎么样！”
“也不怎么样，只是论起牙尖嘴利来，应该是你比较在行吧。”苏川睁开眼睛，眼里含笑，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含糊，“若说逞嘴上之能，我在你面前当然不敢卖弄。”
他挥了挥手，示意化妆师不要再给自己喷发胶了，他往台上走去，越过joe停在离他不到两步的距离，收起脸上的温和，微微眯起的眼睛有种冷冽的压迫，一种傲然之势令joe不禁屏住呼吸。
他俯下身，在joe耳边悄声说道：“你要做什么小动作尽管做，只是有句话我要告诫你，做坏事时隐秘，不要被人察觉还又露出把柄，这样可得不偿失。”
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侧头看他：“你……你什么意思！我做什么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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