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兽的神情多了一丝寂寞,墨清反戏谑地勾起笑容。
「怎麽了,你怕我被那些西域来的人拐跑吗?」
自从兽所待的戏团离开後,这西域戏团是多年来唯一获淮进宫的,再加上皇帝本人如此看重、特地深夜召见,也难免会令人多了些想法。
闻言,兽只是沉默地微皱著眉不回话,见状墨清旋即敛起神情,伸出双手紧抱住他。
「兽,你别想太多,那是不可能的。」
没错…那根本不可能。
踏进御书房,看到低头跪在地上、特地召见的异域一行人後,墨清冷下了脸开口便斥道。
「你们回来得太迟了。」
四男一女中唯一汉人面貌的为首者一听立即连忙出来顶罪。
「小的罪该万死!皇上命令小的带两位皇子混入西夜皇宫中并趁机窃取月幽石,小的却迟迟完成不了任务,甚至让皇子们出了意外,以至这麽晚…」
「意外?」墨清不悦地打断对方的话。
虽然他当初是顾虑到会有达不到目的的状况,同时为了排除不安因素,才将失去记忆的两人送至西夜,以便随时利用其皇子身份藉以挑起两国纷争,但从未想过要危及他们性命啊……
「是。」年刚过而立的班主跪在地上双手抓紧了裤管,紧张地满头大汗边低压嗓音回答。
「西域的杂耍班子中自古以来就不时会有鸟人或甕童出现,所以当我们进驻宫中表演时,那些西夜皇族见团里有两个不表演的正常孩子在,就为此胡乱安了个罪名,将他们抓了去…」
在异国权势面前,我们这些平凡人的力量根本不值一谈!
甕?墨清的视线这才放至角落一个从一进门就注意到、却未多在意的白磁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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