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旻心里一空,然后又重新跌回欲海。
烂布偶一般被扯来扯去地玩弄,直到快午时了,怀旻从晕厥中又醒来了一次,陆柯宗这才休止住。耳鬓厮磨,不浪费一分温存。
10
又病了,烧得滚烫,脑子昏昏沉沉,时睡时醒,老是做梦。
梦见体弱多病的母亲在驿站奄奄一息,梦见官兵鱼贯而入时父亲摘下了乌纱帽,梦见第一次见到康岐安,颤颤巍巍张开双腿时,他在醉梦里对自己笑道:“莫怕,交给我。”
一梦生,一梦死。一梦往事,一梦虚幻。
梦见二十年后,自己或是富甲一方,或是沿街乞讨。这些梦里没有陆柯宗,没有康岐安,没有鸨公,没有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他坐在金山银山上,不知向谁炫耀。他抱着那一只破碗,亦不知何人会施以援手。
呼吸本就难,盖了五六床棉被,压得更难喘气。
“沐穹,沐穹,你说什么?”陆柯宗守在床边,见人病成这幅样子,心里很焦急。怀旻从未时起便呓语不断,咕咕哝哝说了好些,陆柯宗附耳去听,却半个字也听不清。
怀旻似在梦魇,又似在回他的话,急躁又无奈地低喊着:“重……移走……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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