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秦王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乖乖地跟在小书生身后走了过去。
谁让他现在不是秦王,只是年知县的幕宾呢。秦王殿下如此地安慰着自己现在不但王权丧失更是夫权丧失的生存状态。
严柏见年修齐这就走了,忍不住在后面追了几步欲叫住他:“年大人!”
“严大人留步。我家大人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士丁拦住严柏,面无表情地道。
“可——”严柏还想说什么,但见士丁虽然一身家丁装扮,但那一身气势竟令他有些不寒而栗,竟不敢造次了。
严柏慢慢地向后退去,被他的师爷从后扶住。
“严大人?”
严柏猛一惊,忙抓住师爷的手,一齐朝后堂走去:“退堂退堂。”
士丁见状,便下令几名侍卫去牢里守着那些犯人,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追赶年修齐和秦王而去。
严柏走到后门处,回头看了看这群“家丁”,面上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这一边年修齐带着秦王飞速地出了大堂,出了仪门和大门,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官帽摘了下来,回到侯在门外的马车上他便开始扒自己的官袍。
秦王上前帮他把官袍脱了下来,年修齐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秦王殿下的侍候,还眉毛一横道:“殿下说吧,到底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王还未开口,外面突然涌来一群不和道什么身份的民众,将他们的车给围了起来。
车外吵吵嚷嚷,车夫在据理力争,士丁几人早已出了衙门,围在马车外面森严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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