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夕听着觉得有点五味杂陈,但她还是很想听别人多说一点关于陈风的事情,便想引着老板说更多:“她经常来?”
“是啊。”老板笃定地点了点头,“就是后来毕业了也至少每隔一两个月来一次,直到大概四五年前移民了,才不再来了。”
顾清夕点了点头,陈风移民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五年前,她就和她说过。这么多年来,她们也一直没断了联系。
“啊,对了。”老板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估摸着有十年了吧,你最后一次来餐厅的前一两天,那个小姑娘本来还给你亲手做了蛋糕,”老板用手比划了蛋糕的大小“有这么大,三层,小姑娘跟我家的大厨学了两天才做成的,蛋糕的图案是以你的一张素描画为蓝本的,好像还雕了一句什么话,不过她不让我看。”
“我说放冰箱里放几天也不碍事,小姑娘非说要当天给你再现做一个,新鲜。我也就由她了。”
“不过奇怪的是,准备了那么久,你来的那天,她虽然来的很早,却什么都没做,那天她包下了整个店,原本说是要亲手布置,后来也没有动静。”
顾清夕倒是完全没有听说过有这茬,那天的事情,她还记得,最大的印象是陈风那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她因为即将离开,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便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灌酒,最后的结果不必猜,她酒量没她好,一定是先醉的命。
如果她听这番话的时间倒退到十年前,她一定会很激动地找陈风问为什么。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有些事情,就算求证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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