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调开得太足,高容喝了酒后觉得热,开始挣扎着撕扯身上衣服,他羊毛衫里面穿着件白色衬衣,扯,就露出片雪白皮肤,骆沛明觉得身体明显变热了。
狠狠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走到窗边,呼啦声拉开窗户,面向扑面而来寒风,勇敢而悲壮。
低头点燃根烟,将浓烈烟雾吸进肺里,用以平息激动心情。
身后沙发上突然阵乱响,骆沛明忙回头,见高容从沙发上跌了下来,坐在地毯上脸委屈。
“容叔?清醒了?”
高容木然转过头,双眼没有焦距地看了半天,又颓然躺倒,只手划过他嘴角,将烟蒂打了下来,含糊道,“小孩子,不能抽烟。”
骆沛明猛地怔,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我不是小孩子了。”
高容没有说话,晕晕乎乎又陷入了失神状态。
骆沛明不肯罢休,捞起老男人搂在自己臂弯,“醒醒,容叔,不许睡!要睡也先洗澡啊。”
“不洗了,”高容软绵绵地哼哼,“我累死了嘛……”
“要洗,你个不讲卫生老东西。”骆沛明宠溺地拧下他鼻头,惹来老男人阵气恼挣扎后,快乐地跳进浴室,放了大缸温水。
扶起烂醉如泥老男人,骆沛明三下五除二地将人剥了个干干净净,放进水中。
温水如同绸缎般与皮肤紧密接触,高容舒服地发出暧昧吟声,直服帖地趴在股间小东西微微开始抬头,骆沛明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生理反应刹那间勃发到了极点。
“容叔?”试探性地叫了声,骆沛明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干燥,满是压抑情/欲。
高容很显然没有听到他声音,因为他抬起手,公然在养子面前爱抚起了自己。
骆沛明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当着自己面会做这种事情,这种隐蔽、可耻、淫/荡事情,在他做起来,竟然有着股令人心疼凄美感觉。
浴缸里身体瘦骨嶙峋,在水下透着病态苍白,唯有两片薄唇艳到了极点,猩红小舌探出嘴唇,仿佛在索吻。
骆沛明情不自禁地半跪下来,双臂撑在浴缸边上,俯身,吻住了他火热嘴唇。
两条湿滑舌头相互勾引,在狭小口腔内深情缠绵,两个人都不是擅长亲吻人,追逐着本能纠缠却带给了双方战栗快感。
高容仰着头,鼻间发出诱人呻/吟,短短声让骆沛明□几乎爆发,胡乱脱掉衣服,与他缠吻着爬进浴缸,抱住他瘦削苍白身体,紧紧地揉搓。
感受到他硬起来器官,骆沛明手搂住他肩膀,手将两人性/器握在起,相互摩擦,从未享受过巨大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养父**身体就躺在自己怀里,这样意识让骆沛明激动得几乎心碎,太刺激了,背德快乐像头猛兽样在他心里狂吼,养父又怎样?年长又怎样?同性又怎样?还不是被扒光了搂在怀里肆意亵渎?
嘴唇贪婪地亲吻着他皮肤,手指在他腰背间游走,摸索着钻到那个福地,感觉那里又湿又热,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进去,狠狠地撞击,让他在自己疼爱下敞开身体、又哭又叫……
“……高容?”
高容全然迷乱在了情/欲中,摆动着腰杆往他手里送,火热嘴唇凑在他耳边,急喘着,“吻我。”
满是情/欲声音几乎让骆沛明疯狂,狂乱地吻住他嘴唇,手指用力钻进了他后方。
高容突然仰直了脖子,“……啊……”
骆沛明便感觉股热流涌进手心,反应过来刹那,自己也射了。
剧烈地喘息之后,骆沛明发现自己再也不能把高容看做是个养父了,低头,怀里男人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凄艳得惊人。
高容半眯着眼睛,失神地望向骆沛明眼睛,脸上满是苦楚与欢愉表情,浓密长睫毛剧烈颤抖着,突然颤,滚滚泪水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
高容哭着趴进了他怀里,用力捶了下他肩膀,带着哭腔,“你终于回来了,骆河……”
39、偶遇
身体渐渐凉了下来,低头不甘心地看着怀里男人,紧紧咬住了嘴唇。禁断他不怕,**他不怕,可是却不能不怕那个人明明在自己怀里,却想着另个男人。
高容难耐地扭动身体,哼唧,“……水凉了。”
“冻死你!”骆沛明发狠地咬下他耳朵,摸索着放掉浴缸里水,重新拧开笼头,温热水流从两个人赤/裸身上流淌而过,微凉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骆沛明爬出浴缸,简单地擦拭下身体,回身为高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脖颈、腋下、胸口、小腹、双股……
将人翻过来,沐浴花沿着光滑背部滑过,突然顿,停在腰间处偏暗皮肤上,那是个不规则圆形伤痕,看上去像重物砸断了腰椎那样严重创伤才能留下来,骆沛明知道那是那次车祸留下永世不灭伤痕,天气稍有变化就疼得直不起腰,简直像个诅咒。
如今它横亘在二人之间,无声地提醒他眼前这个老男人身份。
那人乖巧地任他摆弄,骆沛明却没有了亵玩心情,认真地给他洗完澡,擦干身体送上了主卧室大床。
高容太累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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