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陶暮染走到陶业面前,说话时声音不住的抖,我一定让你离开这里。
陶业定定的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疯狂的摇头,嘴里发出悲怆的呜咽声。他还不了解陶暮染?
他的性格和袁克庆像极了,无论是恨还是爱,都是往死里去的,爱上一个人,想尽所有办法满足讨好。若一旦恨上一个人,就非得折磨对方致死不可。正是因为知道这点,为了报复袁克庆,陶业在陶暮染五岁时起就告诉他杀他娘的人是他生父的事。所以陶暮染从小就恨袁克庆,根深蒂固,恨了十三年,亲缘血统根本抵不过他潜意识里认定的亲情,冉韵和陶业对陶暮染的好已经根植进他的骨髓,知道霍苍严是他的血亲反而让他忘不了冉韵死的那天。
陶业害怕陶暮染想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他根本没办法对付袁克庆,他不想他为了自己送死,可他说不了话,急得直哭。他已经害死了冉韵,两年前还差点害得他们父子乱伦,这次不能在害死他,想到这就恨不得一枪打死自己。
陶暮染没注意到陶业激烈的反应,腿有些发软,意识开始有点模糊了,扶着墙靠坐下去,疲惫席卷而来,闭上眼睛就再也不想睁开。此时已经夜深,牢房里的温度一降再降,初春的凉风吹打在透湿的衣物上,给陶暮染带来刺骨的寒意。
坐到下半夜,陶暮染开始有了发热的迹象,呼吸变得微弱起来。头痛欲裂,他只想睡会儿,耳朵里充斥着铁链撞击的声音,他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直接倒在了陶业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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