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我的视线，像是思考着要不要说出来，最後郑义看着我一叹，「他跟我说过，也跟我妈说过。」
我难以置信的听着，因为天天除了上次之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是我一直逃避这件事，忽略他的感受……
我早该听郑姊的建议，听听天天的想法才是，因为我这个做妈的不肯听，所以天天才不跟我说吧？
我真是失职。
「奈奈姊，你不要在意，天天之所以不说也是顾虑你，别看他小小年纪，他早就注意到这是不能乱问的事情。」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一直不肯面对这件事……」
郑义拍了拍我的背，想减轻我的压力，「天天是懂事的孩子。」
「他太懂事了。」我酸涩一笑，「我心疼他这样懂事。」
「虽然有爸爸很好，但我相信就算天天只有你，还是会好好长大的。」
我看向郑义，双眼直盯着他，「但如果可以，郑义你也希望爸爸陪在身边吧？」
他愣了愣。
接着我看见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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