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一声,我皱着眉极其不愿的睁开眼,一肚子懊悔,大概也表现在脸上,见他嘴角牵起,似在笑我。
他接着又问了一次。
“能自己下来走路么?感觉还是不舒服?”
见他被我连累受了罪还这么关心我,反而没有半点怨气,不知是他教养太过于良好,还是脾气本就这样,我却觉得越来越亏欠人家。
点了点头,我开口说道:“谢谢,我能下来的。”
说着支起身子,虽然喝了酒有些头晕,但方才大吐了一番,浑身确实是舒畅不少,只是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如同躺在云端,飘飘然。
双脚才刚触底,整个人居然站不稳左摇右摆逛来逛去,幸亏扶住车身,否则还真可能跌个狗□。
见我这幅德性,傅惟其过来扶着我,一只手拉着我手肘,一边搂上我的肩头。
“你这孩子,刚才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我略微生气,鼓着腮帮子学着青蛙,气鼓鼓的说:“哪里多,也就几杯香槟而已。”其实还喝了两杯调至过的鸡尾酒,宴会里的酒都跟果汁似的香甜甘美,好似琼浆蜜液,只需喝上一口就能上瘾。
当然了,即使酒精度数很低,可我又不是什么千杯不倒,连续喝上个几杯,又喝香槟,各种名酒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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