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尚书裴尚俊到底下员外郎都反对这个办法,自从见识过那位横穿出世的秦家狐狸的理财手段后,他们就对乐安钱庄的事抱有深深的惧心,认为那就是个随时等着吃人的野兽。
户部官员认为,还是把乐安钱庄抵押给秦家堡,这样更保险。
皇帝没说出口的是,他还不是第一次调用乐安钱庄的钱了。整个大魏都是他的,他要用点那些商户的钱还怎么地,不能用啊。
魏景帝反问户部的臣工,那他们还有别的办法解决三公主要高昂嫁妆的问题吗?
户部官员面面相觑,无奈同意魏景帝这种饮鸩止渴的办法。
就在朝庭议政殿的君臣还在为运用乐安钱庄的存款,提心吊胆,犹豫不绝;孰不知,底下的蛀虫早就开始侵吞那块大r饼了,连国库的银子他们都能吞,又怎么可能放过那么大个银库,早把它啃得千疮百孔,就等啥时候披露真相。这是后话。
眼前继续说起这三公主的婚事定了个有史来的最高嫁妆价,千金一楼即刻成为京中贵女最热切向望的地方。有郦山公主那个小美人天天在大街上显秀她的范儿,大家伙儿早就心动,现在连公主嫁物都从那里出,还等什么,一窝蜂地全冲去高级定制。
茶馆酒楼的看客们发现顾小美人又换了家高端铺子购物,理由是她不爱和人挤。
瞧这话说得多有世家贵女的气派,其他世家女听了不是味儿,敢情就你有钱,臭神气什么。要比就比品味格调。京里富贵人多,这些人爱摆派头比阔比档次什么都比,就是见不得自己输人家一口气。
一时间,京中硝烟弥漫,一场围绕着富贵女之间的奢侈品消费大战打响了。
这天,顾家琪包了京里的大戏院看新戏,三月挑了两份水果拼盘,在小姐耳边嘀咕:这京城物价也太高了,在南边二两银都能买一箩筐草莓。
顾家琪笑,物价有皇帝头疼,她们看戏就好了。
三月想想也是,这样那个皇帝就没办法来害小姐了。想到此,她左右探头看看,和小姐咬耳朵:昭阳殿那个坏贵妃病了。宫里太医宫外大夫一拨一拨生那里看诊呢。
“哦?什么时候的
事儿。”
“就前几天,哇,那病发得可厉害了。”三月小声道,虽然知道不敬贵人要被打被罚,但是,人人都说小姐是给宁贵妃害了,她巴不得那个贵妃倒大霉。
顾家琪心情舒展,她这人虽然运气不好,但总算照计划办成一事。
“什么病?”
“心病,”三月嘀咕,一定是亏心事做多了,被怨鬼缠身,“听说,陛下要出皇榜,请有名的道士进宫除鬼呢。”
过了数天,池越溪病情无法再掩瞒下去,昭阳殿里恶臭弥漫,每天都有宫女宦官闻之熏倒。
李太后介入过问,太医令回报:宁贵妃身上长了人脸疮面,也叫鬼面疮,一般是去过坟地沾了瘴气死气的盗墓者才会长的。
身在皇宫的宁贵妃会长这玩意,实在奇怪,却又说不出病源,太医没办法依症下药。
另有太医推测,这恶疮是身体里发出来的。
宁贵妃腹中积有毒瘤,是恶臭之源,但贵妃却坚持说那是龙胎,死活不让人动。这拖下去,只怕会要了宁贵妃的命。
皇帝也由着宁贵妃,还骂他们是庸医不会治病。
“还有,就是。”太医令吞吞吐吐地说不出口。
李太后要他有话只管说。
太医令道,那恶疮怕是会传染,他们在皇帝龙体上已看到y气环绕的黑影,但宁贵妃抱着皇帝不放,陛下也不避讳,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李太后发怒要皇帝隔离宁贵妃,不要拿龙体开玩笑;魏景帝叫人传道士进宫。
道士、和尚、解毒圣手都招进宫里,一致摇头,没办法。
宁贵妃身上的疮面越长越大,眼眉都长得清清楚楚的,人都说,那鬼脸长全了,人就完喽。
这天早上,负责给宁贵妃挤脓换药的宫女,看清了那图面。
那鬼面疮的脸长得、长得像是已故宣同总督顾照光。
咣当,全宫震惊。
顾照光是屈死的,现在天下人都知道,那顾总督的怨气干嘛要缠着宁贵妃不放啊?
俩个完全不搭界嘛。
人们很好奇,但昭阳殿非一般人能进出。
接着,皇帝身上也出现了明显的异常,一点点的小疮面冒出来,臭气驱之不散。
太医们个个向太后磕头求饶,此非人力所能为,请得道高僧、三清天师来除鬼镇魂吧。
得道高僧说,冤有头,债有主,前种此因,得此后报,一报还一报。
三清天师拿着桃木剑烧符,烧了三天,道:陛下身上鬼面疮是边国将士的怨气所致,只要罪魁伏罪,再请顾总督的魂魄出来安抚将士怨魂,陛下必能大安。
李太后马上问罪魁在何处,天师指向宁贵妃,李太后身边的嬷嬷得令,抹掉宁贵妃脸上妆容,一张众人熟悉略显老态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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