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季独酌咳嗽几声,低头喝酒。要答案,想也知道是要什么的答案。这人跟在自己身边快三年,为了不就是那个答案么。
他咬着筷子,浅笑盈盈:〃好啊。不过我的资料都在风雅颂里了,现在要我怎么拿给你呢?〃
鬼才相信他。
江鄂瞪了季独酌一眼,这人是风雅颂之主,绝对不是只靠纸面材料才能做事的普通人,那些资料哪一样不是早印在他脑子里?
他饮了一杯酒,却又不得不叹息一声。
说是如此说,但如今的情况,自己又怎么可能放弃他去报仇呢?
季独酌生平嗜酒,自从调查古铜之死,到今天五天来他滴酒未尽,此刻抿了抿杯中之物,一身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江鄂加了两口菜,皱了皱眉头,便放下筷子。
季独酌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江大侠有什么烦心事?〃
〃季楼主不觉得奇怪么?〃
季独酌眨眨眼:〃奇怪什么?〃
〃我也说不好,〃江鄂偏头望他,〃但是总觉得似乎整个事情有点问题。〃
〃是啊,的确有问题,风雅颂内部出了叛徒,我居然没察觉到。〃
江鄂摇摇头:〃不,不止这些,我觉得奇怪的还有一些别的。〃
〃比如?〃
〃比如,为什么一切发生这么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好像做梦一样。〃
啪嚓一声,季独酌手里的筷子被捏成两半。他叹了口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风雅颂已经一百多年,虽然外表光鲜,内部却难免腐朽。〃
虽然觉得这个回答隐隐有一点让自己不安,似乎总觉得哪里出了一点问题,如果他当时能延这个思路想下去,也许后来的许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但季独酌当时的表情还是不能让江鄂再问下去。
对这个被属下背叛的楼主来说,再问下去已经是一种残忍了。
他在季独酌的手上拍了一拍,笑着说:〃说的也是,风雅颂出了你这样的妖孽,不腐朽也奇怪呢。〃
酒足饭饱后,两人又向老纪租了一间客房。伸伸腰伸伸腿,身娇r贵的季独酌裹了被子独占了整张床,江鄂看了他一眼,懒得和他争,就在随意在地上窝了下去。
季楼主穿着白色的内衫从床上跳下来,肢体纤细而优雅,白色的脚趾从江鄂眼前晃过去。他凑到桌前吹灭短檠油灯时,眼睛一眨,扇子一摇:〃江大侠,季独酌家身清白,你可不许夜袭我哦。〃
换来江鄂令人毛骨耸然的微笑。
这一夜,季独酌觉得自己觉睡的并不好,准确的说,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是一只小小的小雏j,被人绑在木桩上,脚下是熊熊的烈火,身边一群人看着他,露出身为刀殂的微笑。
季小j在木桩上嘶声力竭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救j命啊,小j也要有人权~~~~~
然后一头鳄鱼爬了过来,狞笑着对他说,你要死要活?
季小j噙着热泪,当然要活。
鳄鱼大叔说,好啊好啊,要活简单,从今之后不许你再对我动手动脚。
季小j想了想,脖子一梗,做宁死不屈状,那人生多没趣味啊,你还是把我烤了吃吧!
鳄鱼大叔怒发冲冠,跳了过来,扑哧扑哧扑哧,尖利的爪子在季小j的肚子上戳了戳,就把他的梦给戳醒了。
人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暗中江鄂那张放大放大再放大的脸。季独酌顿时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我还是良家童男呢!〃
江鄂俯下头来,热乎乎的喘息喷在季独酌的脸上:〃季楼主不是让我夜袭你么?〃
噩梦,噩梦,一定是噩梦。平常怎么调戏居然都没反应的江正经竟然会主动要求夜袭,而且还挑在自己没准备好的时候,季独酌下意识拉紧被子,才刚要把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就发现被子的死角已经被江鄂死死的压住了。
神啊。
他不是来真的吧?这整个压上来,一百多斤的分量呢。。。。。。
这边思前想后,那边一根手指已经摸上了季独酌的嘴唇。手指沿着唇线细细的抚摸着,抚平嘴唇上每一丝褶皱。
江鄂凑上前来,眼睛在黑夜里散发着幽幽的深邃光芒,嘴唇和嘴唇近在毫厘:〃我有一句话,今夜一定要对你说。〃
季独酌喉头咕咚一声,难得的厚脸皮竟然有点热。
那人伸出手来,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一扯。
于是,把季独酌扯了起来。
真的只是很纯洁的扯了起来,大家不要和季独酌一样想得太多了。
江鄂说:〃我要说的是,我们被包围了。〃
季独酌站在地上套衣服,颇有几分哭笑不得:〃你还真让我失望呢。〃
江鄂蹑手蹑脚的推开窗户:〃季楼主,你可知你做梦的时候一直在喊对我动手动脚吧对我动手动脚吧么?我这才决定满足你一下,只是一下而已。〃
季独酌的动作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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