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方,用了很多药性属y的药物(以群y之剂投之),患者很快就好了,n也出来了,腹胀也消了。
没有再服第二付药就痊愈了(不再服而愈)。
看来高手就是高手啊,一击而中。
再讲个治疗元好问的医案。
李东垣回到家乡后,元好问也来到过真定串门。
当然,他不是特别来看李东垣的,他是当时的大名人,朋友多,所以到了真定东家西家到处走。
他先去的就是前面这位患者王善甫家了,这位王先生是京城管酒的官,当然家里也有点儿酒,元好问估计就奔这酒去的,就多喝了点儿。
结果没两天元好问就发现自己脑袋后面,头颈部位生了个小疮,开始还没在意,两天后开始觉得疼。但也没在意。
第二天还见到李东垣了(见国医李公明之),两人光顾着见面高兴了,结果自己还忘了问自己的疮这个事儿了,这一天见到了好几次,都忘了问了。
再过两天,坏了,开始觉得脖子发硬,发麻,“势外散,热毒煟1薄?br /
这个时候旁边开始有人吓唬他了:您没听说,本地有个刘大人就是脑袋长疽刚死的!
在古代,后背或者脑后长的疔疽是真的能导致人死亡的,比如著名的项羽的亚父范增就是患背疽死的。
元好问吓坏了。
第三天,这个疮疽疼得已经无法睡觉了。
也不知道这位元好问怎么了,居然没有找李东垣,而是去了另一个外科大夫那里。这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估计是一开始没和人家讲现在不好意思找人家了?或者是觉得李东垣擅长治疗内伤病,外科治得怎么样不清楚?反正当时人家怎么想的我们搞不大清楚了。
这位外科大夫先给开了点药,然后看患者是这么大的名人,自己看不放心,就把一个师兄也找来一起看。
看的结果是说:现在没法儿弄,要等到十八天后脓出来后再处置吧,三个月后才能好(不知道这位跟谁学的,这么个治法儿没法儿不死人)。
元好问很狼狈,越想越害怕,心里琢磨:这么个疼法儿,十八天后我都该挂了!
于是这才赶紧找来了李东垣。
李东垣一看,一点没当回事儿,“谈笑如平常”。
元好问都急了,兄弟我都快挂了,您还不当回事儿?
其实我们李东垣很会使用心理疗法,如果此时他显示得很严重的样子,估计元好问会吓得晚上喝药自杀的心都有了。
李东垣说:
“这个疮疽当然有点严重,但是有我在这里,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子当恃我,无忧恐尔)
然后回家了,留下忐忑不安的元好问。
下午,李东垣带着装备来了,他拿出了枣核那么大的艾柱(艾蒿绒做成的柱状物,中医用来点燃做艾灸)。
元好问差点吓晕过去:“您这是要干吗?!”
李东垣告诉元好问:“要先用火攻之策,然后再用药。”
元好问:“天啊!”
于是李东垣就开始用艾灸灸,灸了一百来壮,具体灸的位置看记载应该是创面,但这种治疗方法现在已经不大用了(您别回头长了疮用艾灸治,你我都不是李东垣,没那个把握啊)。
然后才开药。在开药之前先给元好问讲了一大堆的道理,还把《黄帝内经》背诵了好一大段,什么“必当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以其始则同,其终则异”等等的,估计几百字吧,我就不给您打出来了。
李东垣明白,对元好问这种特有学问的人,就要在道理上给他讲清楚,否则这种人特多疑,觉得自己也会分析,回头想歪了,治疗一半不定又跑哪个庸医那里去了呢。
结果背诵的这些大家都听不大懂的东西很起作用,元好问觉得这里面学问很大(他一定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他把这些内容都记录下来了,还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收录在《东垣试效方》中),于是开始安心治疗。
李东垣开的方子是:黄连、黄芩、黄柏、生地黄、酒知母、羌活、独活、防风、藁本、防己、当归、连翘、黄芪、人参、甘草、苏木、泽泻、橘皮、桔梗。
并告诉元好问,服药后会精力大旺,胃口增加,筋骨健壮。
元好问也不管那么多了,一口把药喝了。
结果喝完后感觉很困,倒在床上就开始大睡(药后投床大鼾)。
第二天,太阳很高了才起来,手一摸,咦?疮消了七八分(以手扪疮肿减七八)。
元好问真是个多疑的人,疮变小了,他又怀疑是不是要从前面出来啊(予疑疮透喉)?于是赶快把李东垣给喊来了。
李东垣碰到这么个患者可真是倒霉了,没办法,谁让是朋友呢。就跑来了。
来了一看,说:“您这马上就要好了,从今天开始记着天数(屈指记日),不出五七天,该结痂了,就可以出门了”(不五七日,作痂子,可出门矣)。
又过了三天,元好问睡觉中忽然有“霄寐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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