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民眼中的最后一丝亮光,都在迟丽欣的一指禅下泯灭了。
……
吃饭时,八人圆桌的位置分配,在经过一阵儿别扭尴尬兼郁闷的调配后,结果如下:想远离向予城的可蓝,再次被王姝以“害怕被传染感冒”为由出卖掉,坐在了向予城左手边。
上菜的小妹进包厢时,都颇觉怪异,两个帅哥居然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完全违背了她们惯见的上流社会绅士用餐礼仪。
初时,可蓝勉强忍下了,菜上来时,发现有自己超喜欢的红烧肉,小脸立即放了光,筷子一捏直取目标。心说,不愧是黑社会,挑的菜馆都是一流的。
哪知筷子在半路被截去,旁边的男人发话了,“蓝蓝,红烧肉的佑料重,火气大。你感冒了应该多吃清淡点的,来,先把这碗茶树菇菌汤喝了,暖暖胃。”
不满,竖眉毛,“你给我吃的是西药,不用忌口。”
“先喝汤。”
看在汤也很香的份上,勉强接受“好意”吧!
勺了一口,味道真不错,皱皱的小菊花脸又舒展开,顺便瞥了眼他的左手,七针,看不出来啊,真的假的?
喝完汤的确舒服很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食欲大增,好想吃红烧肉哦!
“蓝蓝,先把碗里的吃完。”
一低头,这一大碗的青菜圆子啥时候装填完毕的?!
小菊花又盛开了,基于咱是淑女,不跟流氓一般见识的基本原则,也不能浪费了农民伯伯辛苦种的青菜,吃吧,对身体有好处的咱不能亏待自己。
好不容易吃下去一碗了,眼神一直瞅着那红闪闪亮晶晶的红烧肉啊,被黑少风卷残云地消去了一多半。
小小蓝急得在地上直打滚儿,肉肉,我的肉肉,呜呜呜,好想吃啊好想吃,就一口,小小的一口……
趁着向予城转身接电话,她执起筷子夹住了极美艳的一大块,四四方方,皮薄肉瘦,晶红油亮,简直是红烧肉里的完美典范啊,直送向大张的小嘴巴。
刚转回身的向予城一看,左手肘子一撞,红烧肉光荣献身下方的垃圾盘,可蓝只尝到了一咪眯油腥子,顿时憋了一餐的气爆发了,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向——”
“唉,小心……”
好戏看得正起劲儿的另两人,没来得及出声,早前被盛好放在可蓝右手边的一小碗汤,被她拍翻,刚好落在向予城的左手上。还是刚勺出盅子正烫着,这一下滚在手背上,就红了一大片,浸进了衣袖不少。
黑畅夸张地叫,“啊,大哥,你手上有伤啊,快擦擦,别感染了。”
可蓝一下愧疚得要死,急忙去解向予城的袖扣,包厢里暖气开着,他只穿了件早上的深蓝格子羊毛衣,里面一件黑衬衣,掀开袖子后果然绑着白绷带,上面已经浸了黄黄的油。
“疼不疼啊?能撕开绷带么?”
“不疼。先撕开看看吧!”
撕开后,黑畅说的缝了七针的伤口,比她想像的更严重,一指多长,肉口里浸着红红的血水,划得很深,末端发火红肿的皮肉都向外翻着。
她一边责怪自己幼稚,一边小心捻去油汁,“好像汤汁有渗进去,还是去医院里重新消毒包扎一下比较好。”愈发过意不去,不敢抬头,就俯下身去,嘟着嘴呼呼地吹。
向予城本想说没必要,可那暖暖凉凉的气息一吹来,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自从他十三岁走上黑道,刀里来枪里去,什么伤没挨过。除了母亲,他从不让任何女人碰自己的伤口,上一次被母亲心疼吹伤口,是多久前?二十年了吧!
去了小镇最大的人民医院,可蓝坚持,向予城痛快地顺从了她这个体贴的霸道决定。
外科医生上了年岁,瞧可蓝紧张的模样,还颇为打趣地调侃说,“小伙子,瞧把你小女朋友给吓得,以后做事千万小心点儿啊!这么深一刀割下去,疼的可是两颗心。”
向予城难得在外人面前温和地笑着,应了声“是”,看过来的眼神,让可蓝直想打地洞。
临走时,老医生的一番嘱咐,什么“激情时悠着点儿”羞得可蓝直在心里挠墙。
出了医院,向予城说想走走消食。
可蓝心里有愧,放着伤患调头走人的事干不出来,就顺水推舟地跟在后面。
“蓝蓝,你不用愧疚,这只是小伤。”
“怎么会?那么深,那么长。”
他低头看来,唇角弯着,正午的阳光打下来,那样浓密而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好看得不真实,她立即红了脸,将眼光移到他手上。
“光看着,都觉得好痛啊。”
“蓝蓝是在为我心疼?”
嘎,这厮太坏了。“别往自己脸上帖金了,我只是愧疚。”
“习惯了,以前比这重的伤,都是拿布一裹,不流血就不管了。”
“这习惯可不好。”黑社会,真可怕!
“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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