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悲情的话从这个凶巴巴的猪大婶嘴里说出来让人慎得慌……
不过她刚刚说,生病的是老基?
老基,猪大婶的丈夫,本名不详,本来是村里买烧鸡的,人又瘦小,熊孩子们理所当然地叫他鸡大伯。他和猪大婶结婚之后关了烧鸡店,和她一起卖猪肉,村里的熊孩子也懒得改口了,照旧叫他鸡大伯。
青鸿挺喜欢鸡大伯的,和猪大婶不同他脾气很好,就算有孩子当面叫他鸡大伯也不生气,而且他做的烧鸡非常合青鸿的口味,虽然烧鸡店不开了,每逢村里有祭典的时候也会重操旧业做烧鸡请大家吃。
“猪大婶,鸡大伯生了什么病呀?”青鸿不自禁地问了出来,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一般有熊孩子当着猪大婶的面叫她猪大婶,如果这时候猪大婶手头上有东西(一般是切肉刀)的话就会挥舞着那样东西吓唬吓唬熊孩子,如果没有的话,她就会用其他方法发泄怒火。
猪大婶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抽在青鸿头上:“别叫我猪大婶,臭小子!”
“对不起……”青鸿捂着脑袋道歉。
“诶?你不是青金山家的小鬼吗?这么会在这里?”抽完之后猪大婶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哦,他是我新收的徒弟。”寒谷说。
徒弟……猪大婶用她并不复杂的大脑思考了片刻。
“哎呦小鸿啊,你看我这暴脾气,没打疼你吧,对不起啊!”
“不要道歉,是我不好,猪大婶……”青鸿忙说。
又一巴掌抽下:“所以说别叫我猪大婶啊!”
“啊,对不起,大婶又没克制住……”
“没关系,猪……”
“好了好了,”为了避免两人陷入一个奇怪的死循环,寒谷及时捂住了青鸿的嘴,“先去看看老基怎么样了。”
“好的!”猪大婶转身向屋里跑去了。
“跟上吧,注意礼貌。”寒谷说。
“是,师父。”
青鸿心里默默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叫她猪大婶的啊,是真的想不起来该叫什么了……
屋内。
“他是两个星期前开始发病的,一开始只是咳嗽,吃了写止咳的药也就不在意了,过了两天脖子肿起来,也以为不是什么大事,谁知道,谁知道……”猪大婶伤心地说着。
青鸿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几乎认不出来是那个熟悉的鸡大伯了。
首先他的脖子肿得大了一半左右,眼睛紧闭,面颊更加瘦削,脸色晦暗。
“一个星期前他就说喘气都困难,渐渐起不来了,昨天连饭都吃不下了,村里的废物医生都说没办法,我才只能找寒叔叔了,叔叔你可一定要救他啊!”
寒谷没有应声,做沉思状。
“寒叔叔,不会,你也没有……”猪大婶颤抖着问。
“放心吧,今天早上我吃了煎蛋,所以我一定可以治好他的。”
“那就好……”虽然这逻辑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看寒谷很有自信的样子,猪大婶也放心了。
寒谷找了张桌子坐下,从他的腰包里掏出纸和笔,刷刷刷开始写起了药方。
青鸿和猪大婶站在他身后,青鸿是想学习,猪大婶看不懂,只觉得看着他开药安心。
师父你开的这是啥呀……青鸿心里默默吐槽。
鸡大伯的病青鸿认不出来,只觉得挺严重的,原本以为师父会开些很厉害的药,然而那张方子上都是些常见而且便宜的药材。照青鸿的推测,这贴药的药的作用应该是让人回复元气用的。
也对哦,如果是那种很贵的药,猪大婶家也承担不了……
啊不,如果治不好病再便宜有什么用啊。
“好了,就按这个方子去抓药,先配5天的量吧。”寒谷把方子给了猪大婶。
“谢谢寒叔叔!”猪大婶道过谢,急吼吼地转身出门了,临走前摸了一把眼泪,不知是感动还是喜极而泣。
“想什么呢,小鸿?”
望着猪大婶离去的背影,青鸿说:“我在想,那么凶那么好强的大婶,在这种灾祸来临的时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婶。”
“师父,你刚才开的那些药真的可以治好鸡大伯吗?”
“……小鸿,我今天要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不管什么样的病人都要努力去救治,因此要努力学习医术,才能救更多的人。”寒谷背对着青鸿说。
“嗯。”青鸿点头。
“但医术再高,也救不了所有人。”
“哈?”青鸿不明白为什么师父突然说这句话。
“如果你一直行医下去总会遇到的,竭尽全力也无法救治的病人,”寒谷说,“蛙喉症,病因不明,起初咳嗽,中期喉部肿起,晚期无法进食,呼吸困难,从病发开始,一个月内死于饥饿或窒息。”
“原来鸡大伯得的是这么可怕的病……”青鸿说。
“这个病最可怕的地方还是,一旦到了晚期,便无药可救。”
“哦,还好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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