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萍站在校门口外面，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儿拉着另一个女孩笑着走出来的样子。
笑的很开心，跟她还有她丈夫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小知啊，”赖萍走上前，“妈带你去吃夜宵。”
“于薇去吗？”程知没回答，偏头问汤于薇。
“算了吧……”汤于薇根本不敢抬头看，一副小媳妇样，恨不得下一秒就逃个无影无踪。
“去吧。”程知捏了捏她的手。
“你是小知的同学吗？一起去好了。”赖萍朝低着头的小姑娘笑了笑。
汤于薇只能点点头。
赖萍带程知和汤于薇去了一家小店，汤于薇一路都很紧张，程知反而很享受汤于薇的紧张，全程灼热的注视，仿佛要把对方给洞穿。
赖萍在后视镜上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明天我就走了，你爸说那边很忙。”赖萍给程知倒了饮料。
“嗯，反正也待了挺久的了。”
程知咬了一口煎包，还夹了一个春卷给汤于薇。
汤于薇低声说：“哎我吃很饱诶，别夹给我啦！”
程知哦了一声，又把春卷从对方碗里夹了出来。
赖萍看着对面的小姑娘，生的白白净净的，一副很文静的样子，但怎么看跟自己女儿一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这么看几眼，程知还冲她咧嘴笑了笑。
她猛的想起上回程知说的有喜欢的人。
自己女儿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叫几声应几声，能说句话都不错了，更别指望夹菜给别人吃，现在这副殷勤的样子，让赖萍一看就觉得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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