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细想一下,自己的爱是多么的肤浅,又是多么的脆弱,一点点“意外”就可能另做他顾,就会自怨自艾。
桑原让眼泪狠狠地流淌。然后,洗干净脸,让情绪平静,回到格格的身边。
“怎么了?”格格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可能是中午吃的食物”,桑原找了借口,“忽然觉得胃有点不舒服,没事,现在好了。”
“哦”,格格打趣道,“我以为是茵荷的传奇经历刺激了你的胃。”
桑原笑笑,没有说话,听格格继续。
“这个痴情的男生两年来就这样‘陪伴牵挂’着我们的茵荷。
“在茵荷她们考察结束到达春城的时候,贺远方拿着玫瑰和戒指——哈,这是我臆想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拿玫瑰和戒指——贺远方去到春城向茵荷求婚。
“他研究生毕业,已经申请到了美国学校的奖学金,要出国读博了。他似乎也终于等到茵荷她们的徒步考察圆满结束,他去到春城诚心地向茵荷求婚。
“这个痴情的可怜的男生不知道茵荷是极端的反婚姻主义者,是不会结婚的。”
听格格说出这话,令桑原震动。是,她记得在中学的时候就听茵荷说过她对婚姻的反对态度,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茵荷的这个观念竟依然没有改变。
“但是”,格格转折道,“茵荷对这个‘连手都没有牵过一下’的男生一定还是心怀感激的,一定还是被感动了的,虽然,她不会答应他的求婚,但是……
“所以……
“怀孕纯属意外。”格格如是结语。
“故事讲完了。咱们茵荷的故事是不是完全可以写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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