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的声音明明平平淡淡的,连一点起伏都没有,但是却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唔,流年开始有点崇拜他了呢,不仅仅是因为他刚刚的及时解围,更是因为他的气势。
如果知道流年此刻的想法,司律痕一定高兴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是,少爷,是,小姐。”
以前怎么对待,从今往后就怎么对待,说的就跟真的似的,这位流年小姐是第一次来这儿好不好,他们哪里有接触过。
不过看少爷如此宝贝的样子,究竟该如何对待,他们心中也有了数,而且不该说的,不该问的,他们一句也不会说,一句也不会问,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流年扬了扬头,挺了挺胸,咳咳,怎么说她现在也跟着司律痕混,不能丢他的脸,所以这气势可不能少。
她此时狐假虎威的模样让司律痕尽收眼底,真是可爱极了。
“可爱的丫头”
司律痕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眼里充满了宠溺。
他的这一动作却让流年愣住了,她倏地看向司律痕,眼里带着迷茫。
“怎么了?”司律痕不解,她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流年的双手覆上司律痕还放在她头顶的手,突然笑了,“我对这个动作有印象,你以前一定常常对我做这个动作,所以我才……”
说着说着她眼里的光芒突然暗了下来,为什么突然,心里有种怪怪的凉凉的感觉呢?
流年的胳膊突然无力的垂了下来,一只手慢慢的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流年不知道她刚刚的话,对司律痕带来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面前的流年,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看着她突然变得悲伤的眸子,司律痕的心猛地一紧,脸色也变了变。
“流年?”
原本放在她发顶的手,慢慢地拿了下来,他不由得叫她的名字,试探性的看着她。
可是流年好像没有听见他说的,表情依旧呆呆的。
他的手不由得放在她的肩膀,轻轻的晃了晃她,“流年?”
猛地惊醒过来,刚刚到底怎么了,心里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有那种感觉?
“你怎么了?”
司律痕的眸光紧紧地锁住她,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没事啦,就只是……莫名其妙嘛。”
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流年便用了这四个字。
“真的没事吗?”没有想起什么吗?
流年摇摇头,大大的水眸里写满了真诚,“真的没有,应该是你以前常常对我做这个摸头的动作吧,所以,我对这个动作好像有印象呢。”
流年开心的说着,拉起他的手,再次放在自己的头顶。
司律痕一愣,随即再次揉了揉她的发顶,“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以前经常对你做这个动作。”
真的是这样,看来以前她和司律痕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司律痕的话瞬间打消了流年心里所有的疑虑。
而佣人们和管家也瞬间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气氛真的好怪,而且好可怕,现在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那我们进去吧。”
说着,司律痕便向流年递去自己的胳膊。
流年会意,伸出手便挽住了他的胳膊,随即两人向主宅里面走去。
看着眼前豪华的一幕幕,流年不由得赞叹,“司律痕你应该很有钱吧,你这是把皇宫搬回家了啊。”
“也算一般般有钱吧,足够养得起你。”
听到司律痕的话,大家心中集体吐槽,一般般有钱,少爷你还真敢说,你要是一般般有钱,那帝都的那些有钱人估计都不能活了。
“切,我很好养的好不好?”
流年对着他吐了吐舌。
“对,我的流年很好养,所以我要将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现在太瘦了。”
司律痕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流年哼了一声,当她是猪啊,还养的白白胖胖的。
唔,不过司律痕现在可是她的金主啊,而且对她貌似还不错的金主呢。
此刻,流年所有的表情对司律痕来说都是珍贵的,现在的流年就是一张白纸,而他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这张白纸,至于这张白纸上面要写些什么东西,都由他做主。
“唔,早上起的有点早,而且那会儿起来又受到了点惊吓,现在有点困了。”
流年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泪花在眼睛里闪着。
“好了,上去再休息会儿吧,等吃饭的时间我再叫你。”
他知道流年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对于脑袋里一片空白的她,起初是慌乱无措的,他知道直到现在,流年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但是他会成为流年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信赖,为了这份唯一,哪怕花再多时间,耗费再多精力他都心甘情愿。
带着流年来到了房间,看着她躺下,又看着她睡着,自始至终,司律痕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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