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尤然上学那会，吃的最多的就是大白水冰棒，都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生活费。
摊主大姐笑着说：“小伙子你开玩笑的吧，现在谁还吃那玩意，现在都是加了牛奶的，麦香牛奶棒，要不要？”
“好，来两支。”
方恒拿着水和麦香牛奶棒走回到尤然身边，笑着把麦香牛奶棒递给她：“还记得上学那会吃的大白水冰棒吗？现在没有了，都改成这个了。”
尤然接过来，打开包装纸放在嘴里，好冰好甜。
她看一眼方恒，他把两瓶水放在椅子上，自己则小心坐在一旁，看的她好奇怪，随手一指：“水放在这里就行了。”
“这水是冰的，让太阳晒一会再喝，否则对胃不好，你以前不是胃疼过吗？”
尤然小声问：“以前的事情，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方恒抬眼望着尤然：“凡是你的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
尤然心里有感动，但是也有一丝歉疚，因为她看着方恒，就是没有像他对自己那样所谓的爱意，假如方恒知道她并不爱他，不知道会多伤心。
可是，感情这事情，不是碍于情面可以将就的事情，她觉得，该说清楚的时候，还是要说清楚。
“方恒，我们以前真的是恋人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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