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女人,天底下又有什么样的美色敢对他不假辞色?。
周珣大笑一声,将明若雪的娇躯直接横抱了起来,放到了房内的大床上,将
头直接埋在那绵延的雪峰之中,不住的啃吻着,红嫩的乳头在齿间变得愈发撑胀,
大了一圈之后几乎堪比樱桃。周珣将明若雪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含入嘴中,如饥
似渴的吮吸着,乳白色的甘甜汁液从那发红髮胀的肉粒上流淌而出,漫过齿间,
涓涓流进喉咙,直入肠胃。
明若雪的秀靥如醉酒一般酡红,平日里给女儿喂奶的时候哪有周珣这般折腾
人。他一手抓住一隻丰硕的乳房送入嘴里品嚐,另一隻手也没有闲着,肆意的揉
捏着另一座的雪峰,灵活的指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面轻揉慢捻。明若雪只觉得乳
峰一阵酥麻,渐渐散佈到全身,血流亦开始加速,聚于乳头,似乎也要跟着激射
而出一般,她禁不住昂首喘息,细眉轻蹙樱唇微张,娇吟道:「公子……不要…
…妾身,妾身好难哎……」。
正在这个当口,方才被周珣使唤出去的花魁李诗雨已经去而又返,一进门就
见到床上的春色,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微微一红。儘管跟着周彦的时间并不长,月
馀前刚让这位左相独子赎了身子,可她对于周彦的瞭解,却不比跟了周彦两年时
间的明若雪少多少,她知道这位公子爷就是夜夜笙歌的主儿,如今见到这般春色,
并没有大惊小怪。她铺开衣裙,往地上那么一拜,双手奉上一隻刚取来的软鞭,
垂首敛眉道:「奴家来迟了,望公子责罚」。
周珣却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仍旧贪婪的享用着床上的美豔玉体。李诗雨见状,
轻咬薄嫩的红唇,依旧低头拜在地上,两手托起鞭绳静待主人的临幸。听着床上
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婉转娇啼,也不由觉得浑身发热,原本穿在身上的贴身亵衣
开始变得有些彆扭,上面柔滑的丝布似是正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蓓蕾一般,胸前
传来一阵阵酥麻。然而李诗雨不知想起什么,忽如一声清锺在心头鸣响,让她神
色清明了几分,被长长羽睫覆着的美眸里露出几分羞愧。
李诗雨原来也不是当一个风尘女子的命,她本出身于官宦之家,是个地位高
贵的官家大小姐。只可惜十年前宫廷兵变的时候她那官居中书大夫的父亲站错了
阵营,之后清算的时候,被满门抄斩,就她一人被父亲用一个侍女李代桃僵侥倖
逃了大劫。而当时清算她家的,正是现在的左相周彦,也就是周珣的生父。
正是这份世仇将她的命运与周珣这个纨裤公子连在了一起,她之所以跟了周
珣,便是为了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然而李诗雨没有想到的是,周珣床第上的
功夫十分了得,被破身的那个晚上,她就被这个仇人独子胯下的那条狰狞怒龙折
腾得丢了三四次身子,让她羞愧不已,事后食髓知味的她还会压抑不住的想起周
珣那粗长的龙根临幸自己时的感觉,这让她恨透了自己这具敏感淫荡的身子。
如今经过了周珣的几番开垦调教之后,她发现自己越发无法拒绝周珣了,眼
下只是听了几个音,便开始想入非非,情难自已,这一点让她尤为瞧不起自己,
她常常提醒自己,绝不能深陷肉慾而忘了自己背负的深仇大恨,眼下对周珣百般
逢迎都不过只是逢场作戏,切不可假戏真做。
「到了啊?竟然迟了这么久,那本公子更得好好惩罚你一番了。」正当李诗
雨心念百转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周珣的声音,一怔之间,周珣便已经取走了
她双手奉上的黑色软鞭。骤然响起一道破空之声,那鞭子便准确地鞭笞在了李诗
雨的身上,早已软了一半的身子微微一抖,禁不住颤着声发出一声娇吟。
这细软的长鞭可不是那种用籐条编製成的行刑用硬鞭,而是风月场合专门製
作的情趣之物。鞭身上的软皮如同流苏一般散开垂下,用以减缓摩擦带来的痛楚,
一鞭子抽打下去,因为流苏一般的软皮分散了力量,不仅不会让人皮开肉绽,相
反还会给受虐者带来一种酥麻火辣的刺激快感。
周珣坐在床沿上,他的食指正在明若雪大腿深处的一团温黏嫩肉中细细抚摸,
每次拂过那一点突起的肉芽儿时,明若雪娇软的身子都会禁不住微微一颤,她的
两隻手抚摸着自己那刚被周珣肆意享用过的丰硕乳房,剥葱似的玉指捻弄着因为
充血而嫣红的翘立乳头,小嘴微微开阖,不断喘息呻吟着。周珣则一面收拾着明
若雪,一面淫笑着对李诗雨说道:「快给小爷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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