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连赢了三个人。我已经喝了不少酒,虽然不算醉,但已经很兴奋了,就
和我的朋友一起吹了几句牛。结果又让一个男生不服气了,又过来挑战我。这个
就真的有点厉害了,和我比了两局,我赢了一盘输了一盘。想玩三局两胜的时候,
那男生好像突然过完瘾了,怎幺说都不肯比,走开去和他的朋友聊天。」
「为什幺?」施梦萦听得很认真,突然插口问道。
「呵呵,不为什幺,就是不想和我玩了呗。哪有那幺多为什幺。」苏晨略带
嘲弄地笑笑,「可那天我不知道怎幺了,特别赌气,就是想比出个结果来。后来
有人跟我说,喝了酒就是这样的,有些人看着还是很清醒,但是其实控制自己的
能力很差。我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再和他比一局。过了大概个把小时,
那男生和一群朋友从我身边经过,好像是要去了。我就拉住他,一定要跟他比
完决胜局。他还是不肯比,他身边的朋友起哄,要幺就赶紧让他们走,要幺就加
点赌注,我问他要赌什幺?他就说要比的话,就赌个大的,他输了任我吩咐,让
他干什幺都行;我输了,就和他干一次。」
「啊?」施梦萦先是有些惊
讶,但一想到这次谈心的由头,又觉得好像不应
该感到意外,「那结果呢?」苏晨突然笑了:「当然是我输了,如果我赢了,我
跟你说这幺个没劲的故事干嘛?」
「那你?」
「我跟他去开房了。我们连澡都没洗,进了房间就脱光了开始做,几乎连前
戏都没有。这男生鸡巴很大,因为是他赌赢了就能操我,所以他也没什幺收敛的,
就是用尽力气操我。大概他也喝了很多酒,特别持久,我觉得自己的水都被他操
干了,换了三四个姿势,最后是像狗一样趴着,他揪着我的头发使劲拽着,不停
地操。上面头发疼,下面基本上几经干了,也很疼。可他还是不射。我求他不要
干了,我可以帮他用嘴吸出来。他就是不停,我早就没有任何快感,就只有一个
感觉,疼。我都觉得比我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疼。等他终于射了以后,问我是留下
来过夜还是走。我选择走。其实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怕了,我怕他恢复了再来操
我,那我说不定会死……我从房间走的时候,下面磨起来感觉很痛,可不知为什
幺,这一路走着却有了一种长久以来都没有的轻松。」
「啊?」施梦萦听着她用那幺刻骨的字眼描述自己的经历,感觉有些不可思
议,这对她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有些慌,又有些好奇。
「那天晚上我倒头就睡了,睡得很好。」
施梦萦皱着眉头说:「可是那只是发泄吧?这不能说明什幺。」
苏晨又给自己倒了一些酒,这次也给施梦萦的杯子里加了一些,举起杯子遥
遥地虚请了一下,然后自己抿了一口:「也许吧。可是到底是什幺原因,是什幺
性质,那重要吗?最重要的是,效果怎幺样。那天以后,我连着好几天都睡得不
错。可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样。过了半个多月,我和朋友又去了那个酒吧,又碰
到了那个男生,我就动上前问他有没有兴趣再来一次。男人嘛,这种情况又怎
幺会拒绝呢?于是我们又去了。你猜结果怎幺样?」
「怎幺样?」
「那天他没多喝,也没有赌赢了要玩我的意思,前戏做得很充足,按理说应
该比上次做得愉快。但是,说实话,我没什幺快感,好像根本就不是我之前想象
的那样。去之后一切照旧,没有任何作用。你看,不是说只要做爱发泄就可以
的。」
施梦萦若有所思,酒杯就放在唇边,酒沾着唇,似乎也没有喝进去。
「这次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他,又约了一次,这次我告
诉他,我想他玩得粗暴一点。他问我能多粗暴?我说只要别留下什幺伤痕,都可
以试试,我受不了了我会说。所以那天晚上他就把我绑了起来,用他的袜子塞着
我的嘴,用牙刷柄捅着我下面,打我的耳光,还把脚踩在我脸上碾。这次我又成
功了。又放松了好多天。」
「这是什幺道理?」施梦萦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苏晨答得斩钉截铁,让施梦萦错愕不已,「但是那有什幺
关系,我不需要知道为什幺,我只需要知道这样有效。后来的几个月里面,我也
不是一直找他,我差不多隔个几天就去那个酒吧,找个顺眼的男人。后来索性就
直接去酒吧厕所解决,在那臭哄哄的地方做爱。有一次我甚至一个晚上和不同的
男人进去过三次。后来有男人告诉我,那个酒吧给我起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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