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信任了吗？白少羽听见这句话，扪心自问。他的心如同刀绞一样，痛苦不堪。虽然这不是什么激烈的话语，却远比那些话来的伤人。
“也许你说的对吧！”白少羽淡漠的语气中没有半点感情。
玄女看见对方的模样又怎不心疼？她只能忍住内心的波动，一字一字的道：“你不必如此失落，你我之间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虽然是你的师父，虽然教会了你很多，但我的目的是让你对付蚩尤。而你，则是利用我的传授的一切成为强者，保护身边的亲人。”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关系。”玄女咬着牙齿，冰冷的道：“利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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