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李铁牛当替罪羊也是贾文的主意吗?”
阿光摇头道,“阿秀说,当时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十分惶恐,便他会托人从镇上带些打胎药给她打掉,只是打胎药还没拿回来阿秀便被人发现有了身孕,情急之下才推到了李铁牛身上。”
公仪音眯着眼眸,心中想过一个主意。
“阿秀现在可能走路?”公仪音看向阿光问道。
知道公仪音是想找贾文对质去了,阿光点点头,“我扶她过去。”于是,他进了屋,将虚弱的阿秀扶了出来。公仪音本来想让明叟在房中休息的,只是明叟坚持要跟着一同前去,公仪音拗不过他,也就罢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贾伟民的院子里。
听得动静,他忙走了出来,笑得一脸谄媚,“郎君,里头请。”
“不用了,就在院子里说吧。”秦默冷冷道。
贾伟民一愣,敏感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顿了顿,小心翼翼道,“郎君,不知调查得如何了?”
“调查清楚了,阿秀承认当时是被人威胁,不得已之下才拉了李铁牛出来定罪,现在她终于有勇气将实情说出来了。”秦默看着她,面上神情冷得更冰块似的。
“这……”贾伟民笑容僵了僵,眯着眼睛看了面色苍白的阿秀一眼,“不是李铁牛?”
“不是。”秦默全身气压更低了。
“那是……谁?”贾伟民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看他这幅模样,公仪音可以肯定,贾文做的“好事”,贾伟民怕是不知情。不过……就他这样子,估计知道后还是会对贾伟民百般维护的。
她转头看向阿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道,“阿秀,你尽管放心说出来,当时欺负你的人是谁?”
阿秀颤抖着看了贾伟民一眼,蠕动着苍白的唇开了口道,“是……是贾文……”
“不可能!”贾伟民一惊,下意识否认。
“是不是如此,不如请贾村长请贾文出来一问如何?”荆彦帮腔道。
贾伟民赶紧走到贾文屋子里,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溜了出去,脸色不由更黑了。秦默见状,转头朝荆彦吩咐了几句,荆彦点头退下。
贾伟民看向秦默和公仪音沉声道,“两位,阿文不知道去了哪里,容我出去找一找。”
秦默淡淡睨他一眼,“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贾村长就在此耐心等着吧。”
没过多久,侍卫果然带着灰头土脸的贾文回来了,将他往院中一推,贾文一个踉跄,勉强才站稳。
贾伟民看着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公仪音看他一眼,又看向阿秀,“阿秀,你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那日欺负你的人可是贾文?”
许是怕阿秀又临阵胆怯起来,阿光偷偷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指尖。阿秀心中一股暖流流过,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点头道,“是!就是他欺负了我!”
贾文脸色一白,看着阿秀嚷道,“阿秀,你瞎说什么,这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那日阿秀挣扎中用指甲划伤了那人的右手手臂,贾文,你敢将手臂亮出来看看吗?”
贾文脸色更白了,眼中闪烁着躲闪的神色,支支吾吾着不肯出声。
可是这会哪由得了他?秦默朝左右使了个颜色,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压住他,很快将他的袖口卷到了肩膀之上。果然,贾文的右手手臂上,赫然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贾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公仪音看着他冷冷道。
贾文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叫道,“这能说明什么?我……我不小心划伤了手臂不行吗?”
看着他事到如今还在负隅顽抗,公仪音冷笑一声,又道,“强奸无辜女子,还指使她将罪名推到他人身上,你可知,这两项罪名加起来会判什么刑?”
贾文一听愈发急了起来,大声嚷道,“我没有让她推给李铁牛,明明是她自己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是她自己说的!我明明让她将孩子打掉的!”
话音一落,四下一片寂静。
贾文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浑身一软瘫软在第,脸上早已眼泪鼻涕一大把。贾伟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又是心痛又是心急。
公仪音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是她!是她勾引的我!”贾文忽然反应过来,狠毒如毒蛇的目光倏地射向一旁的阿秀,指着她愤愤然道。
只听得“当啷”一声,公仪音看到明叟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拐杖掷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贾文脸上,顿时红了一大片。
贾文眼珠子一红,站起来就要冲过来同明叟拼命。
身侧的侍卫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受伤微一用力,贾文便痛得哭爹喊娘起来。
公仪音不看他,只看向贾伟民,神情冷得似腊九寒冬的天气,说出来的语声似裹着冰渣子一般冷冷地打在贾伟民身上,“贾村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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