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航看他来回看，笑着说：“两个月没回来，是不熟悉了吗？”
蒋晨曦心里一咯噔，脚步停住，不敢动了。
张云航笑着走到某个画桌前，拉了拉抽屉，道：“晨曦，钥匙。”
蒋晨曦蒙头蒙头的翻背包，翻出一大串钥匙扔给对方，张云航看了他一眼，笑着打开，拿出一面厚厚的一摞照片和打印资料。他说：“我记得每次画展结束了，你都放这里的。应该都在吧？咱们来选一下吧。”
蒋晨曦闷闷地走过去，完全看不懂。
张云航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三张一定要有，虽然你每幅作品都很棒，但是这三张一定要有。”
蒋晨曦胡乱点头，道：“哦，哦。”
张云航说：“嗯……这张也带着吧，不过投简历的时候，你的作品我基本都发过去了，没问题的。”
蒋晨曦眼神乱飘，“哦，哦。”
张云航笑，说：“在想什么？”
蒋晨曦猛摇头，道：“呵呵，没有。”
张云航仍旧挂着一脸温和的笑容，没有说话。
蒋晨曦郁闷不已，距离面试时间还有两天，他不知道该不该去，但现在对他来说，的确没有很合适的、工资又高的兼职来做。
蒋晨曦上网搜索承安集团的信息。张云航是个很好的同学，算是自他重生到这句身体后，除了姚宇黎外对他最熟稔的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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