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文歆一直都有种悲天悯人的想法,能不动刀枪,他就绝对不想动刀枪。他是绝对早慧的类型,当年随军的记忆还在,那种生离死别的场面,虽然会让人热血沸腾,但同样也让人心痛如绞。
他要做皇帝,这天下就是他的天下,这人民就是他的人民。无论对方曾经效忠于谁,只要最后愿意归顺,那就是他的属下,是需要他来庇护的人。
这种想法粗看很傻,但仔细想来却又会觉得很狂妄,只是无论是怎样,文歆却始终坚持着这点不放。所以对于可能的发展,他也早就有了准备。只是那个准备有些冒险,不过从结局来看,他那一局赌赢了。
文瑞给张静的信里写的简单,只提到了文歆当日事发前不过一个时辰才派出亲信去让文谙的部队转移,实际上那天的情况是十分危险的。
因为要让文谙充分相信自己的军队是他自己最后也是最安全的保障,所以在文谙动手之前,文歆什么也不能多做。这不仅是为了麻痹文谙,也是为了杜绝他再做更多手脚,
而一旦确定事情发生了,那时候再去动作,时间肯定不足。为了弥补这一点,文歆在准备那八万人的撤退的后路上可算是费劲了心思。
毕竟要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在不远处挖出足够那么多人盘踞下来的地下工事,这种事没有策反好可以配合己方行动的内线,以及经年累月的累积,是不可能完成的。
事实上,文谙的部队在那里多久,文歆的人在那里就基本上也活动了多久。这是真正隐秘的行动,就算多年后文谙终于知道了当初的情况,也依然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认为那是文歆杜撰出来继续糊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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