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梢“咻!”地一甩,便刻意抽在晋枢机胸前红樱,晋枢机疼得整个身子痉挛,商承弼更是发了疯,不长眼的鞭子嗖嗖地向下落。晋枢机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灌进了风箱里,劲风顺着每一道伤口呼呼地往身子里灌,商承弼双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晋枢机几次翻身,却动都动不了,他想抬起手挡一挡,手臂却疼得根本抬不起来。他重伤初愈,又内力尽失,这次挨打不比从前有内功护体,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驾骖,驾骖,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晋枢机求道。
“咻咻!”商承弼的鞭子连着抽下来,“不许叫我!不许叫我!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我求你了!噢!我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我——”晋枢机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地毯上,纯白的宝相花顿时染上血色。
商承弼一怔,手中的鞭子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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