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冰蛾听明白了,却不买账,当即冷笑一声,说话也咄咄逼人:“宫主这声‘阿姊’,赵冰蛾可担待不起,适才打狗未看主人面,倒是我不对了。”
赫连御道:“阿姊与其说是要打杀他们,不妨直接问我要个说法。毕竟当初是我设下这个局,也是我亲口作保承佑能平安无事,现在他身死,你要问罪也当问我。”
承佑是赵擎的字,意为“承天之佑”,本是赵冰蛾在其出生不久亲手刻于长名锁上的祝词,后来就直接做了他的字。
赵冰蛾眉睫微颤,眼中猩红一片。
恒远大气也不敢出,倒是步雪遥得了赫连御一个眼神,遂开口道:“左护法丧子心痛,我等俱也同悲,只是其中有些枝节还得剖白,免教人白担了罪责。”
顿了顿,他道:“此番抛饵设局是宫主所提不假,右护法入无相寺后奴家也派出‘天蛛’暗中守卫,这些时日来俱都无虞,未料得昨夜祸起……”
他尾音拖长,恒远会意,将昨夜浮屠塔事变详情一一说出来,又道:“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法圆等人擅自行动,暗中加大了步殿主所吩咐的药量,又私自杀人开锁,却撞上了右护法神志不清和太上宫人夜探,这才出了大祸。”
赫连御一言不发,赵冰蛾目光生煞。
步雪遥眼波流转,轻声道:“都说‘人算不如天算’,何况这件事确有枝节横生,左护法又怎能全怪在宫主身上?”
“你是说,我儿的死该怪我自己。”赵冰蛾的手指微微屈伸,“没错,是我派人在藏经楼放了把火将人引过去,也是我派人去浮屠塔救我儿,现在我儿死了,事情败露,都该我自作自受。”
赫连御道:“阿姊何必说气话?”
步雪遥见了赫连御,就像见到了莫大靠山,对着赵冰蛾也不再谦卑,话语里含着毒锋:“左护法爱子心切,但是此番计划之时宫主就已经说过众人都不可轻举妄动,您派人劫囚不成,又火烧藏经阁暴露了端倪,这可是因公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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