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大概被孙阳天诅咒了。
车子驶上高速,一路向西开,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两人的脸上。
夏嵬从上车就带上了墨镜,左佑只能拉下挡光板,但是无用,最后只能由着太阳照射,被照的浑身暖呼呼的想睡觉,他吃了喝,喝了又吃,没一会儿饭饱,食困。
左佑:“领导,到了服务区换我开吧?”
夏嵬看了他一眼,阳光直射下过分明亮的脸,皮肤上的绒毛像是给这张脸打了柔光,看上去又软又暖,是一种懒懒散散的好看。他“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说:“睡吧,到了我叫你。”
左佑转头冲他抿嘴一笑说:“就是这个意思,一会儿叫我。”卫衣帽子兜头一扣,遮盖到眉上面,帽绳又被他拉紧,最后圈的只剩下鼻子眼睛嘴在外面露着。
夏嵬笑着问:“怕晒?”
左佑“嘁”了一声,说:“减少吸热面,我感觉在晒一会儿,我该出油了。”他小名叫花生,小时候家属院一帮小孩玩,杨清远总喜欢说‘榨花生油,炸花生米。’。他想到这儿,笑了,闭眼躺在椅背上偏头问夏嵬:“领导,你有……”没有小名?话说一半儿,他突然清醒。说他傻,真不冤枉他。哪个下属会问领导小名的,小名无意义黑历史般的存在,如果夏嵬不答,反问他的小名,那他妈就尴尬了。难道让他跟夏嵬说:我小名叫花生,为什么?因为我小时候白胖白胖的,我妈说我跟刚退了红衣的花生仁一样白胖,所以我妈给我取名叫花生。
妈呀,差点就因为傻,暴露了黑历史。
左佑说了一半儿,闭紧嘴装睡。
夏嵬看他憋着不说了,笑着“嗯?”了一声,意思是:接着说。
左佑闭着眼,脸转向夏嵬,慢慢睁开一只眼,想看看什么情况,结果眼睛刚睁开一半儿,夏嵬正好看向他。
夏嵬:“怎么不问了?”
左佑又把脸转向车窗,特意含糊不清的说:“困了,不聊了。”
夏嵬打开车载音乐,循环了一首轻缓的音乐。
左佑听着轻音乐,没几分钟真的睡着了。
夏嵬再看他时,发现他鼻尖已经冒了汗。他伸手过去拉了一下打了一个结的帽绳,帽绳解开,漏出已经汗湿的鬓角和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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