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嵬目光从他的睫毛到头发稍,然后说:“头发也洗了?”左右的发型一直是寸头,利落干爽,是那种随便洗个头都比洗脸快好多倍的发型。
左佑弯腰冲着过道,低头扒拉了几下,让头发上的水珠掉落,其实没有水,他是湿手碰过,但不是洗过,他感觉来吃饭来错了,应该先回宿舍沐浴更衣焚香祷告完了,盛装出席。这俩精英男看他这糙样儿,是不是洁癖症都要晚期了,他这么想,顺口就秃噜出来了,“洁癖症晚期,没救,药停了吧!”
时孑城听清后笑了,笑的无奈,摇着头想:这小孩连狼捕食的眼神都分辨不出来?
夏嵬也听清了,他心理松了口气,左佑这么误会他其实很乐意,不懂就不懂,最好永远都不要懂。
世间欲念太多,实在不必知道太早。
越早越烦恼。
夏嵬:“怎么不先回宿舍?”先回去洗澡换衣服再来也不会耽误太久。
左佑:“九点火车回津市,吃完反正也要回去,折腾两趟我怕把自己折腾出强迫症。”
时孑城翻着菜单问左佑:“羊肉吃吗?”
左佑立刻回答:“吃,多多益善。”
菜点完,等菜的时候,时孑城端起茶杯碰了碰夏嵬的杯子问:“我说对了吗?”
夏嵬猜想他说“迷人!”那句,他眼神扫过时孑城握着杯子的手,没在往左佑身上看,浅笑不及眼底,没说话。
左佑端起茶杯“咕咚”一口闷了,看夏嵬好像很不愿意搭理时孑城,他把话接了过来,说:“您头顶光环,说什么都对。”他指的光环是甲方这个大光圈,财神爷光圈,硕大无比,没法忽视。
这话听在时孑城耳朵里就是刻意打趣,他扭过上身正对着左佑,笑的含蓄问:“你能不见我就怼吗?”
左佑不惧他,也反问:“您能不见我就约吗?”
夏嵬抿着嘴没憋住,笑声直接从鼻腔喷了出来,想不到左佑会这么直白的呛时孑城。
他不想拿出领导的架子,假模假样的斥责左佑不该对甲方领导这么说话。一方面时孑城不是拿架子,要面子的人,另一方面确实是时孑城正在上赶着左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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