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肖胜学第一次正式见到陆斯年的面容时, 他忽然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为什么熟悉，他却又说不上来。
“陆总。”肖胜学叫了陆斯年一声，谁曾想陆斯年理都不理自己，也没有让自己坐下来的意思, 他本来就难看的表情便更加难看了。
他就这么怔怔地站在原地，颇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意味。
他眸心深处是浓重的不屑，陆斯年有什么好瞧不起人的？
要不是他有一个好父亲，他会是陆氏的掌权人吗？
肖胜学心中有浓浓的不甘，见陆斯年真的没有搭理自己的迹象，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陆总，我不明白为什么？”
他话一出口，陆斯年总算是抬头拿正眼看肖胜学了。
“为什么？”
陆斯年低低一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
“你既然有胆子做了那种龌龊的事情，你就应该知道后果。”
肖胜学一怔，看向陆斯年的眼神透着一股茫然，可当看到陆斯年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本来就苍白的脸庞更加惨白了。
他不禁倒退一大步，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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