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筠：“凭本能，没有规则。”
“啊？”我又回过头看柳子筠。
“本能。”柳子筠看着我又重复了一次。
在我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发呆的时候，她已经出招了。这一下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在快碰到我的刹那，她倏然放下手，退了回去，“再来。”
我终于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我屏住呼吸学着他们比出双手放在身前的姿势。她再次出招的时候，我紧紧握着拳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但我只是在她逼近我的时候躲开了。她加快了攻击速度和出其不意的程度，但我每次都只是躲开。后来实在躲不开的，我也就没有强求，疼就疼了。
如此几次之后，她又退了回去，看着我的眼睛问我，“为什么不攻击？”
因为我不想打你啊。我心里这么想，但我没说出来，我感觉这句话太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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