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只有一两个人这么做，问题还不是太大。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样做的人太多了，足有上万人。
上万个聚灵境界的武者，一字排开，犹如梳子一般，从重楼世界内梳理过去，所过之处，所有药草，不分年分，不管药性，一概采摘，这破坏力有多大？
九色鹿甚至怀疑，一旦再来上这么几次，重楼世界的前三层，恐怕将一颗灵草都找不到了，也很难再自我修复了。
可是在叶灵听来，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一听说，巨塔关闭的原因，是因为人类对重楼天地伤害太大，叶灵瞬间就以为有人在里面故意搞破坏呢。
毕竟，自叶灵接手以来，同样的采集，已经持续十年时间了，怎么早不封塔，晚不封塔，非到今年才封塔呢？
不是叶灵偏激，实在是……她很难将燕归来的事件，与这巨塔封闭，分开来看待，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九色鹿，为什么不干脆拒绝考生进入，而是在采集了三天之后，才忽然将所有人清出来呢？
在叶灵想来，凶手肯定是在重楼内，便开始追杀燕归来，追杀的过程中，对重楼天地造成了巨大的损坏。
正是因为凶手的破坏，所以九色鹿非常恼怒，直接将所有人都赶了出来，而且以后也不会再对人类开放了。至于那凶手，则更加可恶，不但在塔内追杀楚行云，对重楼天地造成了巨大的损伤，而且被清出来后，依然对燕归来下手，甚至动用了幽冥神针，终于重创了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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