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反应过来的男人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提气就追了上去。
“我记得前面有条河,逢集的时候有人摆渡,往那里去。”
夕阳已经西斜,穿梭在树林间并不安全,凌敬轩随手一指,严晟睿即刻带着他飞奔过去,逃跑的途中,他们还要时不时的预防背后的冷箭,那些人看样子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一直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凌敬轩所说的河流很快出现在视线里,那是夹在两山之间的内海支流,并不能算真正的河,在两岸高大山影的遮掩下,河面暗淡,透着死气沉沉的冰冷,四月本来就是潮汐涨退比较大的时节,黄昏下的河流看起来似乎更危险了。
“撑船!”
抱着凌敬轩跳上停靠在岸边的竹筏,严晟睿顺手摸出个银锭子丢给船头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手里还抱着竹竿的船家。
“是”
船家不若一般摆渡人那么热情,收起银子后就转身将竹竿c-h-a入水里,严晟睿一颗心全系在凌敬轩的身上,根本没工夫去注意其他,甚至连追赶他们的人什么时候消失了都没注意到,但凌敬轩不同,伤口的毒他早就解了,只是肩膀上的伤口来不及处理,还在流血罢了。
“帮我撕开伤口处的衣服。”
凌敬轩不动神色的注意着诡异的船家,嘶哑着嗓子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模样,严晟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的盯着已经凝固血液,却还是在冒血的伤口,两手近乎颤抖的挑开伤口处的衣服布料。
“撕拉一”
越加暗淡的河面上,衣服撕裂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严晟睿心口一痛,强忍的翻江倒海的愤怒拿出皮囊倒水替他清洗伤口。
“唔!”
毕竟是生伤,水的刺激冲击伤口的那一刹,凌敬轩还是忍不住冷汗沁沁,严晟睿心疼的道:“很,很快就好了,忍一下?”
堂堂的大将军王,居然怕得声音都在颤抖,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
“没事,上药包扎吧。”
低头看看两只多宽的山口,缝针是不可能了,凌敬轩抬起头丢给他一个安抚x_i,ng的笑容,另一只手抓过包袱从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卷他医院自己发明的纱布递给他,严晟睿张张嘴,很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伸手接过瓷瓶,倾身小心翼翼的将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
“唔??继续,时间不多了。”
带有止血功效的金疮药大都含有强效的刺激成份,原本想要强忍住的凌敬轩还是溢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痛得几乎模糊的视线扫一眼背对着他们逐渐把木筏船撑到河中央的船家,脑子里尽可能的命令自己思索他想干什么,以此转移集中在伤口上的注意力。
“嗯?”
正在专心给他上药的严晟睿似乎是听出了他一语双关,凌敬轩利用他的身体挡住船家,悄悄跟他眨眨眼,虎眸顿时渲染杀气,受伤的动作也快了很多,很快就将他肩胛的伤口包扎起来。
“噗通!”
就在他们准备收拾那个船家的时候,船尾突然传来什么落入水中的声音,两人的视线同时看过去,船尾已经看不到船家的影子了。
“小心,应该在水里,这次河流有点湍急,他应该是想弄坏竹筏让我们落水,对于不熟悉水x_i,ng的人来说,落水后战斗力肯定大打折扣。”
扶着受伤的右臂站起来,凌敬轩与严晟睿背靠背的注视着越来越湍急的河面,河水流动的声音干扰了严晟睿的听力,他也无法正确判敌人的准确位置。
“刺啦刺啦”
“敬轩!”
大概两分钟左右,紧紧扎在一起的竹筏发出奇怪的声响,紧接着,竹筏剧烈的摇晃,两人几乎无法站稳,严晟睿大惊,一把将凌敬轩抱进怀里,扎紧的竹筏逐渐松散,靠在严晟睿怀里的凌敬轩眸光暗沉,暮色越来越浓,残霞即将消失,两岸峭壁陡斜,如果竹筏真的散了,他们恐怕凶多吉少。
“啪啪??”
“以你的功力,有没有办法靠一根竹竿飞上峭壁?”
情况并不会因为他们担心就往好的方向发展,竹筏的一头已经散开了,凌敬轩心一横,抬首目光如炬的看着严晟睿,竹筏一路向下,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在两座大山之间,山体就是两岸,根本不可能就近上岸,而两侧的山体就像是有人用斧头劈出来的一样,又高又陡峭,基本没有着力点,他们两人想一起飞上去基本不可能,这种情况下,只能走一个算一个了。
“你不要想,我不会丢下你的,要死就一起死!”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严晟睿狠狠的瞪他一眼,虎眸在水面上努力的搜寻船家的踪影,他既然敢在这里跳下水,又弄坏竹筏,不可能没有活命的方法,抓到他,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凌敬轩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s-hi热,现在还余下一抹残霞照亮河面,能见度虽然低,却不是两眼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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