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寒说完扯开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姜南初的签名并不好看，她说这叫做龙飞凤舞，陆司寒却觉得像狗爬。
此刻熟悉的字迹摆在眼前，完全由不得陆司寒不信。
仅仅只是因为吵架，姜南初居然已经准备离婚。
陆司寒感觉心痛到要破碎，手紧紧的握成拳，任由指甲陷进皮肤。
沈子书紧张的望着陆司寒，字迹是她找专业师傅临摹的，不知道能不能过陆司寒这关。
“哗。”
办公桌上面所有文件，通通都被陆司寒滑落在地。
“你们通通滚出去，滚的越远越好！”
陆司寒需要好好静静，不然他真的控制不住动手。
沈承强拉着沈子书离开办公室，陆司寒眸光血红的拨打姜南初电话。
姜南初正在午睡，被一通座机电话吵醒。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姜南初。”
“司寒？”
“你已经安全抵达云城了吗？”
姜南初困的不行，语气中带着睡意。
以往这样的声音明明很讨陆司寒喜欢，但是现在陆司寒却觉得这声音是敷衍。
“文件你是寄过来的，上面的内容，真的全部都是你的意思？”
“嗯，文件？”
“嗯，没错，你都看到就好。”
姜南初觉得有些疑惑，她发送的明明是短信，怎么成文件？
但是两者差距并不大，可能是陆司寒一时口误。
“姜南初，你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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