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归雁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但是他直觉自己还是稍微说点什么比较好。
“你原来喜欢这种。”裴天际冷笑一声。
乔归雁眨了眨眼，稍微从惊吓的情绪里缓过神来，随即感觉自己没有做错啊！
他看完一个教学视频中间稍微休息段时间，做点自己的事情很正常的好么！今天无论如何他肯定会把裴天际安排下来的任务完成的。
裴天际已经教了他半学期了，有哪一天他没完成过？
鼓起勇气，乔归雁努力理所当然地说：“女孩子们都爱看啊！我也喜欢男的，喜欢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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