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月见夏冰洋从外面进来,拉开身边的一张空椅子,单手拖着下颚略显不悦道:“干什么呢,抓紧时间。”
夏冰洋边在心里哀叹自己这个领导做的真不像领导,边在娄月身边坐下,习惯性斜着身子翘着腿。
娄月每次见他这没骨头的样子都忍不住眼角一抽,想她一个女人都做不到像夏冰洋这样委顿如春水,她每次都担心夏冰洋把他那一把细腰扭成脊柱侧弯。
夏冰洋嘴里含着木奉木奉糖,看着对面年过四十的女人说:“栾女士,您丈夫的情况我们大概已经了解了。我想知道……”话没说完,木奉木奉糖被娄月从嘴里拔|出|来,扔进桌边的垃圾桶。
夏冰洋把嘴一闭,摸了摸鼻子,看着栾云凤正色道:“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为您丈夫喊冤?他的冤屈在哪里?和闵成舟又有什么关系?”
七月正是暑天,近来蔚宁更是热,但是栾云凤穿着微针织衫,屋子也不开窗户,脸色如白蜡,想来身体虚到了的一定地步。
栾云凤两鬓已经霜白,但梳的一丝不苟,对待警察的态度也很不友好,脸上满是尖酸和冷漠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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