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的惶恐,从来没有过的心痛!像有一根荆条,狠狠抽过展初云的心脏,连血带r_ou_地剥离,到最后连痛感也没有了。只是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孩子,一动也不动。若不是拓在身边,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给了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那幺……一切都将不堪设想。
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再失去他——
不知过了多久,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进过道的时候,那门上的指示灯,熄灭了那刺眼的红光。终于,紧闭了超过四十八个小时的门,豁然而开。
门外的三个人都是一震,迎上前去。
龚季云躺在病床上面,脸色比床单还白,眼睛紧紧地闭着,眼眶凹陷。仅仅两天的时间,他就消瘦了。整个人像脱水一样,好象只剩下一具骨骼。好几个护士和医生,小心翼翼地推着病床,推出门来。
这是他的令扬吗?这是那个嘻嘻而笑,活蹦乱跳的小扬子吗?
展雄天踉跄地扑过去,医生急忙阻止。
“不要碰到病床!病人刚刚经过急救,绝对不能碰!”
展雄天脚步不稳地止步,呆呆地看着龚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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