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糖红扑扑的脸看向他：“但愿吧……”说着又笑起来。
顾思明这才发现她的眼睛里有泪花。
他站在那愣了愣，问：“很疼吗？”
许糖慢慢的走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其实根本是白问，这段时间他有通过他二哥了解这个疾病，发病期间，尤其是厉害的时候，全身大小关节包括肌肉都会疼的要人命，看她走路缓慢，抬脚艰难，就知道一定疼的不轻。
出了教学楼的大厅，还有台阶的，而且那台阶挺高，顾思明快步上前要扶她。
许糖冲他一笑，说：“谢谢啊。”说着伸手抓紧他的胳膊，等下了楼梯，松开他的胳膊，她说：“这台阶高，要不然我才不会要你帮忙。”
“是吗？”顾思明笑笑，不知怎地从她话里听出几分悲伤来，他抿抿唇，再次问：“你吃药还……这样？”
许糖沉默了一下，说：“嗯，那个中医说，中药效果慢。”
顾思明皱皱眉，他也不太懂，这病是中药好还是西药好，只能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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