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吴兆头也不回地道,“如果疯……吴博士在乎这个,我们不会有机会看到。”
话说得有点拗口,唐明旭仍是听明白了,同意地点点头,又问道:“那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曹安期呼出口气,本子里只有少量的文字记述,五月十九日那天吴博士大概是太高兴,还标记了日期,其它片段则是挤在让人眼花缭乱的图形和表格中间,没头没尾,字迹潦草。
比如这条:“柚子有点酸,没吃出来,酸碱值测试结果不理想,放几天会不会好点?”
还有这条:“华森在放狗屁,心理学也算科学?”(注1)
最莫名其妙的是这条:“个体的生理变化直接随着刺激事实的知觉发生,生理变化的感觉即是情绪,所以,我们不是因为悲伤而哭泣,而是因为哭泣才感觉到悲伤……我真希望这些鬼话就是事实。”(注2)
她越翻越沮丧,简直就像阅读天书,想必十七世纪的普通人整理达芬奇手稿时也有这样的感触,明知道手里捧着的正是那位天才珍贵的大脑,每一个图形和表格,那些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都可能是改变人类世界的伟大发现,却苦于自身与对方的巨大差距,即使站在巨人的脚趾上也仰望不到全貌。
坚持浏览到某一页时,曹安期动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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