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若有似无地瞥她一眼。
诚然,容宝金委实好奇的紧,既是好奇那夜皇甫靖贸然同她求爱之后的后续,也好奇在那之后眼前人与皇甫靖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但温如沁这么副模样,显然是不会告诉她的,容宝金心里略有遗憾,但也懒地一问再问。
在两天前发现晕倒在她容家门前的温如沁时,她心中也隐隐有了些答案,知晓这其中定与皇甫靖那夜的反常脱不了干系,若不然,温如沁也不会如此破罐子破摔似得,主动漏了马脚。
“你是怎么知道猜到我的身份的。”
温如沁并不拐弯抹角,既是好奇,便直截了当地问了便是。
从容宝金今日从容的反应来看,她定是早已知晓了’他‘的身份。
容宝金脸上却腾起一抹揶揄,目光往下,瞥了瞥他身上干爽衣物。
仿佛打趣地说:我都为你换衣裳了,还不清楚?
可惜温如沁并不买账:
“若真是如此,那容姑娘一开始,便不会直接叫了下人把我送到你屋中,更不会在未确定我是男是女前便贸贸然替我更衣了。”
她当时虽意识模糊并不十分清醒,但因着她长期以来极有警觉的身子,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她也能多多少少感受到容宝金的动作。
这容二小姐从容不迫接待她的模样,已然足以说明问题了。
容宝金听罢,不予置否,只是瞥了瞥她的腿,话锋一转:
“一个六岁就断了双腿的人要想独自居住在深山中,身边若无人照看,怎么能存活?若换做是你,也难保不起疑心罢?
只是为何当探子查到当地府衙登记户籍处时,却又查无此人,那户籍上,偏偏只登记了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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