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曾曼琪从陆笙的房间出来后，脑子里面想的都是知识点。
临睡之前曾曼琪才反应过来——
哎，不对啊。
明明是去聊八卦的，怎么就被转移话题了呢？
另一边，陆笙的心情也很复杂。
沈亦然喜欢自己吗？
陆笙下意识就想否定。
可是结合曾曼琪分析的那些话来看，他对自己那么好，真的只是因为是朋友吗？
一想到那双湿漉漉的眼，陆笙不免就有些头疼。
她一生碌碌无为，没经历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甚至于回顾一生，能在她生命里面留下痕迹的男人都没有。
也因此，对于喜欢抑或是不喜欢，陆笙根本察觉不到。
可是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
先前陆笙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了，就发现很多事情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一想到沈亦然可能喜欢自己，陆笙就觉得头有点疼。
要是她真的是21岁的年纪，那么试着跟沈亦然在一起不是问题。
可是她不是，她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垂垂暮年的老人。
跟沈亦然做了露水夫妻已经很狗血了，这要是真在一起……
陆笙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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