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害羞地不行,但月生在月黑风高的小屋子里蒙上被子将罗新所说的一切在脑海里绘成模糊的画卷,她不知道全身上下这种滚烫的感觉从何而来,□□中烧里好似还有人用柔软的羽毛挥动在心尖上,又痒又痛可只能隔靴搔痒。
在他受伤的这段日子里,只有她能触碰他的身子,为他上药,清洗。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那日行刑的鞭子上竟然还有倒刺,使他惨白的皮肤上是如跗骨之蛆般高肿着或黑或红的伤口,那时月生怎有其他心思去管那些“男女大防”,即便他只余一条亵裤在身平躺在她眼前,她脑子里想的也是如何上药才能不弄痛他……
真是讨厌!为什么罗新不早点说,不然……不然还能吃点豆腐……月生又是一阵发热,暗骂自己实在不该在风澈这个时候还存那份心思,毕竟以后的相处的时间很长,日后再说嘛。
她被这怪异的感觉折磨了大半宿,后来强迫自己报了一炷香左右的菜名才迷迷糊糊睡去。
天蒙蒙亮,月生用冷水迫使自己清醒,整理好装备后,她便敲开了密室的门,风澈已经理好了自己的包裹,坐在床上等着她。
月生拉开了顶上的暗格,取了条绳子捆在他的腰上打了个死结,另一端直接丢入暗格里,不一会儿,那绳子的另一端被人拉动了三下,示意可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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