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封喉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毒药,无需你口服或者涂抹在伤口处。即使你四肢健全,只要碰触到它,就会中毒,若抢救不及时或者触及伤口,则药石罔医必死无疑。
而谢无涯根本买不起这类珍贵毒药。
要知道谢无涯一家上下连给他父亲买一口好棺材的钱都凑不到。最后还是靠谢无涯的妹妹与城西一富家公子订下婚约,许诺给那个公子哥做妾,拿了男方的礼金来补这买棺材的钱。
若是有钱,谁会拿礼金去买棺材自找晦气?
更重要的是,谢无涯自己根本不知道那把刀上涂抹过剧毒。
谢无涯知道康宁蒙中毒时茫然张慌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今日过府吊唁的人里,必有心怀鬼胎者。”康宁蒙笃定,“不过他们演技实在一流,一个比一个悲痛欲绝。”
叶灵运伸手去摸斜飞入檐的细雨,细雨的凉意在他指尖化开,虽然不是冬天,但也冰冷刺骨,“人活在世,哪个不是在演戏。”只不过有些人能演自己罢了。
康宁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叶灵运意味深长的话。但他清楚,叶灵运的话自己反驳不了。
两人都不再言语,沉默异常,站在同一个屋檐下,等着同一方天空的雨停。
伞虽然破了一个洞,但还是被叶灵运握在手里。因为它补上那个窟窿后,还可以用。
这场雨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停,康宁蒙由站到蹲,双腿酸软,再过一会儿或许就准备盘腿坐到地上。
叶灵运打了个哈欠,倚靠着门,对康宁蒙道,“蒙蒙,你家主上先睡一会儿,等雨停了,再叫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喜欢自古同僚出西皮请大家收藏:(m.1kshu.cc),第一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