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陵不禁闷笑,眉尾上扬。沈长歇见状,剜他一眼,才假正经道:“人选好了?这次真不改了吧。”
谢无陵示意羡之坐在身边,应道:“嗯。”
“谁啊,师父?”
“田究席。六品户部主事,田流的堂弟。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沈长歇嘴里念着,又起身将那收了谜底的牌盒取来,又一股脑将那牌子倒在了围坐的二人面前:“喏,来找找。”
三人在一堆木牌里找刻了田究席名字的,沈长歇多嘴道:“这人听说极爱画,这鱼确实是要比田流好钓?”
“画是一半,能让他心甘情愿上钩,又是一半。田流身居尚书之位,有些事比他这弟弟拎得清。况田究席被他压着一筹,给点鱼饵,便容易认着人。”谢无陵从木牌里拎出了那条鱼,看着背后刻的“民”字,叹了一气,道,“可惜了。”
转手将木牌递给了沈长歇,好以整暇道:“接下来该你了,沈郞。”
沈长歇唤了外间候着的娘子,拿出了两方木牌,一方上刻着谢无陵,一方上刻着田究席。递到了她眼前,让她循牌传人,她往屋里坐着的谢无陵身上看了看。突然又似明白了什么,便扬声唤人。
烟花巷里的消息总是传得最快的,不多时,半个扶风便知晓了这雅阁的宴后谜,答对的只有二人。二人第三日后晌就叫沈长歇请去了雅阁作客。
谢无陵步步为营的一局棋开了场,赵祚这厢的西北戏也在紧锣密鼓地赶上。
那个谢无陵留给赵祚的昭行暗人受命探了那地无果后,便被赵祚派去盯着叶窥鱼。但还没等到那人从叶窥鱼身上发现什么,叶伏舟便邀了赵祚下军营巡视一番。
赵祚自然不得推辞。这个军营不仅要下,还要立威,还得将这西北驻军握在自己手里。不然谢无陵给他求的这个姑臧主的位置可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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