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达山尚记着达春意对他的训斥,闻言脸一黑,阴郁的扫过去一眼:“你是我红家的人还是他达家的人?时时想着他,我干脆将你送过去好了!”
见两人都面色惶惶的讨饶,红达山冷哼一声,实际色厉内荏。他心中有些侥幸的想,若是确定下来那位小姐并非侯府出身,自己也未必要和那位爵爷扯上关联,姐夫那边……一家人总该好说话些。
一家人?一家人又怎么样?温府何尝不是一家人,同枝连气的,连血脉也在一宗。到头来不是说弃就弃?
傍晚——
温乐就着豆大的烛火,一字一字的翻看红达山递上的拜帖,尾后的三字署名用朱砂书写,他不必多想便能知道这一本薄薄的纸筏能给达春意添上多大一个堵。
温乐冷笑,用纸背的硬壳轻敲桌面,忍冬默契的垂下头来。
“将消息递给达春意,该怎么说你自己琢磨,务必让他要多~多~的想。”
忍冬轻笑着点头,见新招来的小厮在玄关对他打了几个手势,立刻小声报告给温乐:“大人,润大爷到了。”
“哦?”温乐挑眉,将拜帖随意丢在桌上,对忍冬挥挥手,“那行,你下去吧。”
一进一出的两人恰好遇上,忍冬给温润作了个揖,方才缓缓退出。温润似乎并不在意,他脸上带笑,闲庭信步走来,直接走到温乐的身边,就着对方让出的半个座位坐下。
“你心情很好?”温乐有点好奇,虽然一直都在笑,但温润此刻的模样可和平时有那么细微的差别。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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