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维尔也缓了缓，听到这话，他弯腰直视对方的眼睛，“你觉得呢？ 是不是别人和你说了什么？ ” 他颇为失望地叹息，“他们说，你就信？”
许是被他的话戳中，凯低头不语。
瑟维尔踱到一边，脱掉外套。刚才一动一怒，出了不少汗。
他是真的失望。
关于金·莫法特的死，揣测颇多。然而无论是家族里还是家族外，瑟维尔知道，自己一直是最大的被怀疑者。流言蛮语在他帮助凯上位后略有消停，但最近又有了别的说法。有人指摘他是把青年当作了傀儡，实际上权力都握在自己手里。
他出身街头，拼杀十多年，好不容易坐上黑帮家族的上层， 对这种质疑其实并不在乎。
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睁着眼的最后一天，有能耐的人，是不会把道上的闲话放在心上的但他唯独见不得凯的怀疑。
他也觉得自己矛盾得近乎荒谬，既想把凯培养成真正心黑手狠的家族首领，又希望他能在自己面前继续保持那单纯温良的干净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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