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魄住到了二楼,屋内温暖如春,他惯常坐着的窗边榻上早铺了数层厚被,他裹着被子撑着下巴靠在窗台上,看向外边纷扬落到湖面又消融的大雪。
水中阶梯自下雪拉起后,就未再沉入水下,按丹青的话说,再沉入水下怕就难以拉动了。
他撑着下巴,仰着脑袋看了有一会子的雪了,又低下脑袋看楼下的湖面,不知是不是自语的问了句,“也不知会不会结冰。”
“这小湖中的都是活水,和宫中的太掖湖相连,怕是难以结冰的。”丹青就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到湖外那些被大雪压弯了腰的竹上。
白魄刚才那句话本就说不上是在问他,他识趣自答后,背朝着他面向湖面的少年也没什么反应。他也不介意,继续道:“如果您想嬉冰,可以去宫中的冰场,那里早就蓄过水,定也结了冰,地面平坦,如果您觉的无趣了也可招冰舞队来,她们会跳冰舞给您看。”
虽说那地方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而且冰舞队又是只听皇帝召唤的,但他身前这个少年本来就是个例外。
皇帝曾隐晦对他说过,这宫内除了皇后寝宫其他地方都任由少年出行,丹青自问若白公子真想去皇后寝宫转转,怕是再不合规矩,皇帝也会闭上眼睛。
连仙鸟被抓了吃了这等弥天大祸皇帝都闭眼无视了,旁人哪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丹青曾听宫内碎嘴的侍女说白魄是男氏苏妲己。
他当时变了脸,身后的白魄却睁着大眼睛问他,“什么是苏妲己?”
他不敢回答,白魄也没再问,他本以为事情到此告一段落,谁曾想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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