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贺唯情对马六指的影响比自己想的还大，木心心中生出几分对挖老朋友伤疤的愧疚的同时，对贺唯情的评价又提高了一分。
“或许是巫的东西，”心里想着别的，嘴上他还是点评了一下。
贺唯情对“巫”倒是不怎么理解，此时也就没发表意见。赵金山也没说话。
“那你现在在b市做什么？最近才从东北回来？”过了一会儿贺唯情拉回话题。
“在b市好几年了，卖字度日。至于从东北再次出来，我算一算几年了啊！”木心想了一会儿。
对他这样的精怪来说百年时间弹指一过，几个年头还真的是懒得记清楚：“97年？98年？喂，六指你什么时候去挖的南边那座大墓？”
“98年。”
“奥，那就是99年了，当初这小子和盗墓贼走了，就剩下我一个在东北森林呆着，实在太清净了，我也就跟着出来了。”
马六指点头，陷入回忆。
那时候他刚出山谷不久，虽然能化形了，但还是习惯用黄鼠狼的样子乱跑，有一天就认识了木心，干脆就和木心做起了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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