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这里有酒吗?我们好久没见,该喝点酒庆祝庆祝,谁先倒谁输,输的人给对方洗明天的袜子!”
严硕气得要吐血,不轻不重的一拳打上他肩膀,吼着:“还洗袜子,你长没长心?长没长心?!要当钢琴家的c哪去了,啊?!要说樊夏还念着你也就算了,人连记都不记得,你还留个屁啊?赶紧收拾包袱滚回堪培拉去!”
周以冬掏掏耳朵,说:“我在北京有房子,明天就搬过去,不占你地方。”
严硕:“……我是嫌你占地方吗?我是替你不值!”
周以冬敛了笑,认真的说:“我知道,不过我真的不想走了。”
他又说:“也不能走了,不然我会死。”
知道樊夏有女朋友,他一开始震惊到无以复加,甚至想当面问问樊夏为什么。
当初不告而别,现在又交了女朋友,那他算什么,可抛可丢的过客?艳遇?
可当冷静下来,周以冬发现根本没有问的必要。当樊夏走的时候他就成了过去时,这一点,是他不想承认却又早有准备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在碰见樊夏之后才明白之前的人生有多索然无味,得到又失去的时期太过煎熬难捱,他也不想再来一次。
他不敢去想恶劣的万一,愿意独自守着半苦半甜的滋味儿过日子,只要樊夏过得好就行。
能看见樊夏,就是上苍对他的眷顾。
谁让他那么喜欢他。
严硕被周以冬淡定的神色、可怕的预测噎得说不出话,痛苦的咽下心头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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