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小川抖得像筛子,半垂着头盯着窗台上银色的月光出神。常久咬得很重,比白日里任何一次都用力,而且咬完并不松口,扶着兰小川的腰不断顶弄他-h-a进去。
“久哥。”兰小川自然感动,伸手拽住一角被褥,“你……你看……今天月亮真圆……”
常久把他压在被清晖洒满的被子上顶弄,滚烫的性器每每滑过x,ue口常久的呼吸都粗重几分,最后还是耐不住挤进去了一点,柔软s-hi滑的x,uer_ou_立刻咬住了欲根的顶端,温热的汁水淅淅沥沥涌了出来。
兰小川缓缓回头,趴在床上对着常久虚弱地笑,然后抬起手像掬起一捧月光。常久咬牙抽身,惩罚性地把兰小川狠狠压在身下c-h-a弄了几下腿根,继而与他耳语:“以后补给我。”
“成……”兰小川被顶得身子在床上来回耸动,“久哥……久哥想要什么我都给……”
常久的吻顺着他的后颈温柔地跌落在脊背,唇齿摩挲着微凉的皮肤,终点自然是兰小川腰腹间的梨花。
“唉,我……我也没什么能给久哥的……”兰小川却忽然坐起身,硬是转过来仰躺着勾常久的脖子。
“我就要你。”常久沉腰把狰狞的性器埋进兰小川腿根,“我只要你。”
兰小川轻轻“啊”了一声:“我……我早就是久哥的人了……”
常久吻他,停下一瞬又狠狠纠缠,兰小川像是随波逐流的羽毛,常久亲哪儿他就飘到哪儿,一条腿搭在床边,一条腿勉强盘在常久腰间,床单被体液洇出斑斑点点的水痕,兰小川情动得厉害,主动坐在常久腿间用s-hi软的小x,ue磨蹭滚烫的柱身。
“小川,你这样我怎么忍得住?”常久气息不稳,把兰小川抱在怀里仰头亲他的喉结。
“久哥……久哥最疼我……”兰小川笑着躲,跪坐着用不断溢出体液的x,ue口蹭常久的欲根。
常久苦笑着捏着他的下巴:“你就知道我舍不得。”
兰小川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搂着常久的脖子和他一同倒在床上。常久吻着他柔软的唇,下身胡乱冲撞,信息素如奔腾而来的海浪,将兰小川彻底吞噬,霸道地顺着他赤裸的皮肤盘旋而上,再疯狂地涌进他的身体。
“小川……”常久着迷地抚摸兰小川的脊背,oa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
兰小川动了动手指,指头紧紧勾住了常久的小拇指。常久便又去亲他,边亲边疯狂地在兰小川腿根间抽c-h-a,继而把浓稠的白浊全s,he在了红肿的x,ue口边。
“久……久哥!”兰小川慌乱地曲起双腿,粘稠的j-i,ng水顺着他翕动的x,ue口流进了x,ue道深处,更多的滑落下腿根,全蹭在了被褥上。
“别怕。”常久的嗓音哑得厉害,按着兰小川的双腿替他擦拭,“天快亮了,你再闹就要睡一天了。”
兰小川忽然想起被临时标记后得早些喝下抑制剂,要不然发情期就会来,他连忙搂着常久的腰装睡,x,ue口和腿根火辣辣的疼,alpha的指尖还是滚烫的,兰小川不由自主想若是真的成结该有多疼,一想身子就发起抖。
“小川,你怕我?”常久把兰小川搂在怀里叹了口气。
兰小川睁开眼睛望着常久近在咫尺的脸摇头:“不怕。”
常久盯着兰小川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揉着他的后颈哄他睡觉。
兰小川在alpha身边安心极了,很快就睡得迷迷糊糊,贴在常久怀里呓语:“久哥。”
常久搂着他憋闷得厉害,重又肿胀起来的性器c-h-a在兰小川腿根,被粘稠的体液染得油光水滑,他的手指在兰小川的x,ue口踌躇不前,咬牙想要狠狠c-h-a进去的时候,兰小川忽然说起梦话:“还是久哥……久哥最疼我……”
常久顿时泄了气,手掌握成拳轻轻锤了一下被褥,继而揽着兰小川的腰和他一同睡了。
第二日兰小川醒的早,黏在常久怀里不肯起床,alpha温和的时候信息素也是暖洋洋的,像是正午以前的阳光,兰小川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常久坐在床边看报,时不时念上几句给兰小川听,兰小川听着听着起身把报纸抢到了手里,扫了几眼没看见关于常久的风言风语才重新缩回被子里。
“在意那些做什么?”常久隔着被子拍他的背。
兰小川不吱声,却把脚伸到床边,脚尖在明媚的晨曦里来回晃动,灰色的影子像是只翻飞的蝴蝶,在卧室的墙壁上翩翩起舞,他盯着瞧了会儿就抬手把窗帘猛地拉开,然后在刺眼的阳光里钻进常久怀里。
“久哥,送我回去呗。”兰小川搂着常久的腰悄声嘀咕。
常久把报纸搁在一旁,轻笑道:“你现在离得开我吗?”
兰小川掀开被子起床,拎着旗袍慢慢地穿,纤细的手臂先从暗红色的布料中显现出来,继而是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常久看着旗袍的裙摆缓慢地吞噬兰小川腰侧的梨花,心尖像被薄薄的刀片生生刮去一层皮,时不时针扎似的疼一下。
“久哥,快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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