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哲突然与宁瑞白对视，宁瑞白的眼中再不是没有焦距的呆滞，他看着龙哲，眼底都是悲伤和失望。龙哲突然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可以伤害他，他猛的起身，看着身下的宁瑞白直发愣。
“小白，对不起。”龙哲有些不敢再碰他。
“你别过来。”宁瑞白拉着衣服，往墙边躲，却不小心撞了身旁的桌子。桌子上面的花瓶应声而下，碎片碎了一地。
宁瑞白拿起一片握在手里，鲜红的血顺着手中的凹陷，沿着纤细的手臂向下流淌。
“小白，快把玻璃给我。”龙哲吓了一跳，却没敢动。
“你别过来。”宁瑞白抽着鼻涕，他抬起手，默默的将手中的玻璃对着自己的心脏。
“小白，你别冲动。”龙哲正缓慢的向宁瑞白移动，语气像哄孩子，“乖，把玻璃放下。”
“你别过来。”宁瑞白看龙哲离自己越来越近，开始向龙哲挥动着手。鲜血因为宁瑞白的摆动，被甩的到处都是，十分恐怖。
龙哲担心这样下去宁瑞白的血就都流干了，看准了时机，一把捉住了宁瑞白手腕。
“你走开。”宁瑞白却不管不顾的，还在那挥舞。
纠缠间，玻璃直直的扎进了龙哲的胸口，宁瑞白的手还握着玻璃，但已经不如刚刚的稳健了。
血慢慢流出，透过衣服，滴在地上，与宁瑞白的血，合二为一。
“龙哲。”宁瑞白突然颤抖着放开自己的手，一脸不可置信。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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